324 阴暗扭曲爬行 (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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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望着赛勒斯，试图从这张近乎完美的脸庞上找寻可疑的作案动机，不论她怎么看，都没找到不对劲的地方。

莱拉安慰自己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或许真如赛勒斯所说，是她作贼心虚在先。

稍稍放下戒备后，莱拉眼神驻足在赛勒斯的肋骨下方，望着织金圣袍上的十字架，问：“那你的伤还好吗？我很遗憾，你的魔核......”

赛勒斯说：“感谢你的关心，我的体质特殊，会对魔力有严重的排异反应，挖去魔核后，我的圣力迴路不再堵塞，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莱拉还是感到愧疚，她说：“如果需要任何补偿，我跟埃德里克会尽力满足你的。”

莱拉的声音像涓涓流水，从赛勒斯的左耳滑入脑袋，再顺着管道流出右耳，不重要的东西，他已不放在心上。

赛勒斯含笑婉拒说：“不用了，全都过去了。”

赛勒斯又说：“很抱歉在妳人生重要时刻，弄出场闹剧，另外祝妳新婚愉快。”

善解人意的模样好似真的释怀一般，险些要将莱拉骗过去，入学典礼上那指桑骂槐的话，还有刚才七彩绣球花前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好歹也是相处一段时间的人，知道他底细。

比起这随时会点着的闷声砲，更希望他破口大骂，斥责自己，然而他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笑着说没关系。

“谢谢......”莱拉说话间，已经在观察四周，寻找离开的时机。

赛勒斯向前一步，挡住窗外阳光，巨大阴影笼罩莱拉，他依然是笑着，然而那双眼却显出审判者的锋芒，他双手交握叠于身前，说：“在圣殿的帮助下，我已经恢復神智，知道那些都是恶意的精神污染所产生的幻觉，使我失去自我，沦为一个低俗卑劣又淫秽的罪人，幸好我恢復正常了。”

赛勒斯的笑容很冷，他说：“一辈子失去自我只为迎合某人而活着，光想到，就令人恐惧，妳说是吗？”

完蛋，莱拉觉得那本日记写得有几分道理，恢復神智后的圣子，发了疯想杀死玷污他的魅魔。

莱拉感觉性命危在旦夕，就不应该想着万事能和好，毕竟他不是埃德里克能接受灰色地带的存在，也不似格林有海一样的宽容，赛勒斯就是不能接受任何污染的纯白纸张。

最虔诚的信徒，盲目地遵从自我认同的信仰，若有任何异音将会不遗余力地排除，无条件为信仰而战的圣骑士。

莱拉忽然想起，在她以贱价将赛勒斯卖给埃德里克那个夜晚。

赛勒斯从防守森严的营地闯出，凭一己之力伤害许多的精灵守卫，甚至还带了几片舌头给她当礼物，只因为那些人“说她的坏话”，赛勒斯觉得这是污衊，于是对他们降下惩罚。

还有蜥蜴人也是，因为对她不敬惨遭毒手。

逃出境外时那段日子，莱拉已亲身领悟，赛勒斯孩童般的残忍与天真，不问对错是非，只想依照自我意志行事。

赛勒斯带来的压迫感已让莱拉不安。

某种程度而言，赛勒斯比埃德里克还难沟通，至少那个奸商会光明正大地说要坑她，但赛勒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