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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次,她故意的洒了点水在胸前,衣服湿透,
乳头清晰可见,那粉红的乳头硬硬的,像两颗樱桃。
“哎呀,不好意思。”她假装尴尬,但眼睛看向他们,带着邀请,那目光水
汪汪的,像在说“来操我”。
小刘的裤裆鼓起,老张咽口水。陆思涵心想:就是现在。但她没说出口,只
是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骚劲。
修好后,她说:“两位,留下来喝杯茶吧?丈夫不在,我一个人无聊。”她
的声音娇媚,下体已经湿得滴水。
老张看了看小刘:“不了,还有活儿。”但他的眼睛在她的奶子上多停了几
秒,心想:她肯定想操。
但小刘的眼睛依依不舍。送出门时,陆思涵抱了抱小刘:“谢谢你们。”那
拥抱让她感觉他的硬物顶在她的小腹,那热硬的感觉让她下体一紧。
晚上,她自慰时,幻想更激烈:老张粗糙的手抓奶,小刘插入。她高潮连连,
叫出声:“啊……操我……鸡巴插深点……”汁水喷出,床单湿了。
*** *** ***
陆思涵从第三天的狂欢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的身体酸痛不堪,
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拆卸重装过一样,尤其是下体,那里火辣辣的,残留着昨夜三
人交缠的痕迹,那阴道口微微肿胀,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粘稠。她躺在床上,盯
着天花板,回想着昨天的一切:从故意堵塞管道,到偷听他们的露骨对话,再到
卧室里的疯狂性爱。老张的粗大肉棒和小刘的年轻活力,让她高潮了无数次,那
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是丈夫陈伟从来给不了的。她摸了摸自己的乳房,乳
头还敏感地硬着,那粉红的蓓蕾仿佛还记得老张的揉捏。她心想:我这是怎么了?
从一个贤妻良母,变成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愧疚如潮水涌来,陈伟的脸在脑海
中闪现,他那么信任她,可她却在家里和两个陌生男人做爱,那肉棒插进她的骚
穴时,她叫得像个婊子。但很快,愧疚被欲望取代。她回味着老张的话:“你真
骚啊,我们讨论你,你就湿了?”和小刘的呻吟:“你的屁股真翘,我想了好几
天。”这些话让她下体又湿了。她自言自语:“陆思涵,你上瘾了。但……为什
么不继续?丈夫还要两周才回来,那骚穴还痒着呢。”
她坐起身,感觉腿间黏黏的。昨天他们射在她里面、身上,到现在还没完全
清理,那精液干涸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膜。她去浴室洗澡,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阴部,轻轻抚摸那肿胀的阴唇。脑海中浮现老张从后面进入
的画面,那粗大的鸡巴顶进她的屁眼,让她痛并快乐。她呻吟出声:“啊……师
父,用力……”高潮来得突然,她靠在墙上喘息,汁水混着水流冲下。洗完澡,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身材似乎更丰满了,那一对奶子
挺得更高。她笑了笑,心想:他们让我重生了。今天,还要再来一次。不堵管道,
直接叫他们来。但她决定还是用老办法,故意堵塞,这样更有仪式感,更刺激,
那种偷听的感觉让她更兴奋。
她走进厨房,看着下水道。倒了些油和剩饭进去,然后冲水。很快,又堵了,
那油垢一层层的,让她想象自己的骚穴被堵,需要鸡巴来通。她拿起手机,拨打
号码时,手指颤抖。“老张师傅,又堵了。这次……能尽快来吗?我等着你们。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邀请,自己听着都觉得淫荡,那尾音上翘,像在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