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洒，映在杏儿纤弱的背影上，勾勒她雪白的香肩。沈砚靠在床，双手覆盖在少女稚的上，两个拇指小心分开杏儿的阜，只见细小的完全来，柔的大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的小，鲜红的因首次暴在男人面前而张地不停收

他的手掌缓缓抬起，却不是推开，而是落在了杏儿的，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丝犹豫，却又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螓首压向自己的。

沈砚猛地从回忆中惊醒，额间已渗细密的冷汗，过往如云般笼罩心，让他发闷。不知何时起，他变得一丝不挂，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握着他的，轻轻着。

事后，沈砚满心羞愤地质问师傅为何如此，师傅却只是淡淡：“此举可断凡念，这是为了你好。”

过往的记忆让他想要直接推开前的少女，但杏儿的神中没有半分压迫，只有讨好与顺从，这微妙的差异让沈砚有了迟疑。在她的小手中越发，不断渗些许清透的，好似在回应她的抚。

从此他对女生难以言喻的影，避之不及。即使后来宗内外的女天骄弟主动投怀送抱，言语间满是倾慕，他也始终无动于衷，宁可独一人，也不愿再碰那片禁地。众人皆他心中唯有修炼，视情为无，却无人知晓他背后的故事，更不知那影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眉微微皱起，本能地向后仰去靠在床。

“哥哥，不喜杏儿这么吗？”杏儿见沈砚突然后仰，声音带着几分不安与试探，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抬起来，觑着沈砚的神。她的小手动作略微迟疑，思索了一阵后，改为上下动，用柔的掌心挲着，指尖在冠状沟边缘徘徊，带来一阵一阵的酥麻。

杏儿乖巧地张开柔的小嘴，让轻而易举地嘴里。随后吐丁香的小，轻着上的每一寸肤。她的动作有些青涩，尖返回徘徊，偶尔碰到，便将渗的粘得滋滋作响，

宗门资质测试之日，他立于试剑石前，众目睽睽之下，手中长剑缓缓鞘，一剑落，试剑石应声而碎，轰动八方。宗主当即破例，收他为亲传弟，传以一脉真诀，待之如，寄以厚望。那时的他曾以为，这一生，便会在山巅之上，与师尊并肩仗剑，共踏修途，问长生……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沈砚的双盯在雪白柔的双间，光洁无的阜，淡粉的裂，微微张合，两片如，散发着淡淡的咸甜气息，最底下有一个黝黑的小，从里面一抹晶莹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这与他记忆中那黝黑糙、散发着恶臭的景象截然不同，那久远的厌恶与恐惧在这一刻被前的纯净稍稍冲淡。

“转过来让我看看好吗”沈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更令人不堪回首的是，往后数年里，那女长老竟未曾放过他，时常趁着夜潜他的住，再次施以暴行。每一次的侵犯都如噩梦重现，沈砚无力反抗，只能咬牙关承受，和心灵的双重折磨让他几近崩溃。那女每次离开时，总会低声呢喃几句“永远你”之类的话语，语气中满是痴迷，沈砚却只觉恶心无比，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沈砚清楚地觉到，正被温的腔包裹住，这是他从未受过的滋味，令他有些沉迷。

杏儿闻言吐，乖巧地转过去，将香微微翘起，白皙大半跪在脑袋两侧，光洁的对准沈砚的脸，好让他更为方便的观赏。但她的内心还有些忐忑，生怕自己的那让沈砚失望。

十五岁那年某夜，师傅将他唤至宗门密室，却不见其人。随后一个容貌奇丑的宗门女长老走了来，那女现，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她行压在榻上，衣衫被暴撕开，在她的掌控下毫无反抗之力。那一夜的记忆模糊而痛楚，只有撕裂般的疼痛和无边的屈辱烙印在心底，像是无形的枷锁，从此将他困住。

夜渐，月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