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他在她上啄吻，安抚着。

沈知周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退去一。“别……”

然后故意往前了，几乎到了的位置。

余韵未消，她得像一摊泥。江寻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

率却极快地开始动。

然后，他稍稍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沈知周双大张，私密之就这样袒着，还挂着方才时的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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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就这么抱着她，缓步走向书房。

镜中女人的表情变得扭曲，痛苦又快乐地拧着眉。

她终于了。

他却掰起她的下，迫她抬。隔着一层镜，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月光从百叶窗的隙里斜着漏来，照在书桌上。书桌很大，梨木，颜沉。桌面收拾得净，只在角落放着一摞近期的期刊论文。

冰火加之间，她的神志被反复蒸腾。快累积到临界，搐几下。

他却伸手，从旁边那摞书中随意一本最厚的。是一本英文版的《因斯坦文集》，砖一样。

江寻翻开到某一页，递到她面前。

然后江寻开始动。起初很慢，他像是在故意展示，缓缓、缓缓地大半截，又寸寸碾压着送回去，在凸起上。

沈知周低着，不敢去看。

镜中的两个人影叠起伏。肌肤撞击的闷响，混杂着压不住的息。清脆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刺耳。他们的影投在墙上，大，纠缠，仿佛怪兽。

“沈老师，授业解惑吧。”

每走一步，沉在他里的都得更。悬空的姿势让她没有借力之，只能被动承受。被不断刮蹭，又酸又麻；她只能环他的脖。

纸张，发簌簌的轻响。她看见满页复杂的公式，和密密麻麻的英文注解。

还埋在她里，温，。只是变了姿势，并未退。

“嗯……”难耐的从蔓延开来。

“好看吗？周周。”江寻的声音贴在她耳畔，气息灼人。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抬得更了些。那个角度，正好能让他从镜中看清楚结合的所有细节。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用脚尖轻巧地勾开。

下来，只能依靠江浔抱着她的力量。从两个人密贴合的间淌下来，在镜面前留下漉漉的痕迹。

饱满鲜红的被大的撑开，因为而向外翻卷，淋淋一片。每次时，还能看见被带来的晶亮黏，裹在上。随着他的动作，的声响被这空旷的房间放大，不堪耳。

这个样的自己太过陌生，她几乎要认不来。

“看着我，”他说，“看着我是怎么在你里的。”

江寻将她放在桌沿坐好，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一颤。他微微分开她的双，好让依旧埋在内的待得更舒服，不至于太压迫。

镜很凉。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