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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远在南疆的他们也知道这几个敢跟中土三大正道对着干的几大魔教。
大巫师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郁,“你是鬼王宗的人?”
“不才鬼王宗副宗主。我让你救的是我们宗主的妻子和他女儿。”
大巫师的脸上多了几分苦涩,“怪不得阁下不把焚香谷放在眼里。不过你来晚了,我已经老了,老到无法施展还魂术了。”
“大巫师你恐怕是没得选择。你需要什么,我们鬼王宗会给你安排的。”
“我年纪大了,死的活的无所谓。还魂术为我族招了多少灾难,我死后,本族再也无人会还魂奇术,还希望贵宗不要再来打搅我族。救人之事,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本宗有人精通鬼道,大巫师若没把握,可以将此术传给他。”他心里泛起冷笑,鬼先生杀了碧瑶和她母亲小痴,他学会还魂术,看他怎么办?救人,他苦心白费,不救人,看鬼王怎么收拾他。他倒要看看,这个鬼先生满肚子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贵宗感兴趣,我交给贵宗也无妨,不过次术不详,用过此术的人从未有过善终。”
张小凡抬头望着天空,他对大巫师此行并不报几分希望。他记得很清楚,他提条件的时候,那么神秘强者的第一反应是他需要亲自出手。
“大巫师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请让我主持完沐盂节。”
张小凡眼里冷色一闪而过,小白拉着他,“巫族的传统节日很好玩的,留下来看看吗?”
别看小白说话软绵绵的,一股子诱惑味,但她决定游玩了张小凡也不敢太过违逆她,这女人可是杀夫上位的。就算妖族崇拜强者,夺权比较容易,但这里面的血腥程度也不会低了。
就在他们威胁大巫师的时候,镇魔古洞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主人,阿合台又来了。”黑木向哪位神秘强者上报。
“他们把玲珑的话都忘了!”
“不能怪他们,都过了这么多年,您和娘娘都已经成了历史的一部分。南疆也不再是我们的天下,后人总要活下去的。”
“这么说你也赞成阿合台?”
“阿合台他就是个井底之蛙。自从中土人到我们南疆,我们做了那么多也没挡住他们扎根南疆,凭阿合台就想把焚香谷赶出去?”
“我族的衰落有三大原因,一是当年娘娘跟主人大战,本族强者陨落殆尽。二是主人的诞生破坏了南疆的环境,我族修炼巫术需要的很多资源绝迹。三吗,我族后人也确实不争气,我们暗示过他们多少次了,可以拜入焚香谷学习天火之术,可他们就是死抱着传统不放。”
“那黑木你的意思是?”
“再这么下去,我族迟早灭绝。我想主人是时候复活了。”
“我答应过玲珑,除非后人原谅我,否则我绝不走出镇魔古洞。”
“后人早就把我们忘了,只有天水寨的大巫师还相信那些事。主人,娘娘把巫族留给您,您不能看着他们灭亡?”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是的。”
“……外面该开沐盂节了吧。”
“已经在开了。。”
“那个年轻人已经到了天水寨?”
“是。”
“大巫师想来挡不住他。”
“是。”
“你把阿合台叫来吧!”
“是。”
“阿合台,我赐你一统巫族的力量。”
“伟大的兽神,我要对付的是焚香谷。”
“那就要看你的忠诚了。”
“我一定会找到复活大人的方法!”
“去吧,向我证明你的能力。去把我的名传向天地四方,让巫族的荣耀重新照耀大地。”
“照耀大地的将是无上的兽神大人!”
谁也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的无形风暴正在南疆孕育着。
从祭坛出来,张小凡立刻成了天水寨的贵客,再无人敢找他们的麻烦。
节日马上既要开启,整个天水寨热闹无比,所有人都面露欢快之色。小白自然拉着张小凡到处闲逛,她被关了一千年,对什么都好奇,像是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欢快气氛也感染了张小凡,说真的,他要么在鬼王宗勾心斗角你,要么就在合欢宗努力打工,整个人过的都十分压抑。虽然跟美女啪啪啪很让他解压,但一天跟十几个女人一起啪啪啪就成了工作了。
小灰被小白抱着,张小凡跟在后面,这是,一个巫族少女突然拦在他面前,将一个面具交给他,张小凡满脸疑惑,但双方语言不通,没法交流。
他收下面具,对女孩说到,“谢谢!”女孩红着脸跑开了。周围的人对他露出怒意,张小凡不明所以,但他本来就在这边受到排斥,也不是很在意。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抱着小灰沉思起来,她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面具是巫族未婚的少女用来求欢的,她把面具给你,晚上就会给你留门,你到时候就可以带着面具去找她。她的父母也不能阻拦。张小凡你好福气啊,走到哪都有桃花运。”
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具,张小凡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说起来他也没多帅,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受女人喜欢。
“不想要的话可以送我。”
“这不合适吧?”
“那你就是想去?”
“前辈说笑了,我都不认识她。”
“如果你不想惹麻烦,可以给自己带个面具。”他们正好路过面具摊子,小白拿起一个面具,“这个面具的意思就是自己名花有主,不能再骚扰了。”张小凡伸手,正要接着,小白将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这个是给女孩子带的。男的可以带女孩子给你的面具。”她又拿起一个面具递给张小凡,“给你。”
看着张小凡戴上自己给她的面具,小白眼里露出笑意,问道,“你还记得面具的意义吗?”张小凡眼露愕然。小白抱着小灰转身就走。张小凡拿下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明月已经高悬,寨子里的热闹也散了,只剩下零零稀稀的人。屋里的灯火如同星光,一个个都黯淡了,世界正陷入沉睡中。张小凡再一次意识到,普通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体,他们这些修真者只是整个世界的极少数。
山顶的祭坛发出明亮的光辉,庇护着整个寨子。大巫师日复一日的为寨子祈祷着,犬神的雕像千年如一日的沉默着,脚下山寨的村民已经供奉了他上万年,换了一代又一代,如果他真有灵智,又该如何看待这群人呢?
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俯瞰着人间,那么高高在上的神灵又如何看待这群修真者呢?
在青云的时候,青云的教导是,凡人弱小,无力对抗天灾、妖兽和魔道,需要正道的庇护。
在魔教的
时候,魔教的人说,狼吃羊,羊吃草,强者必以弱者为食,天道自古以来就是按弱肉强食的规律发展着。
西漠圣殿也不赞同中土魔教这股弱肉强食的论调,他们认为,天煞明王和幽冥圣母创造了世界和众生,他们代明王和圣母管理这个世界。众生皆是羔羊,而他们是放牧者。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九尾淫蛇,九尾淫蛇给他的答案是生命本就毫无意义,生命是大道的产物,哪天大道不需要生命了,众生也会如篝火一样熄灭。修真者不过是求生者,要在天地寂灭前抵达永恒不灭之境。
张小凡叹息一声,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至少他没有答案。
“在叹息什么?”小白屋子跟他挨着,这时候却在他屋子里,她看起来刚洗过澡,身上还有些湿淋淋的,部分衣服贴在她的身上,满是诱惑。身上喷了香水。头发湿漉漉的。
她正给小灰擦身体,小灰讨厌水,十几年都没洗过澡,自从碰到小白,每天都要被她拉着洗一遍,也算是倒霉了。
小白拿出一个葫芦在它面前晃了晃,小灰顿时老实了起来,让小白给他擦着身体,眼睛盯着小白的葫芦不放。
擦完身子,小白才给它倒了一小杯,醉人的香气在屋里弥漫着,小灰迫不及待的抱着小杯子一口饮了。
也不知道这酒到底用什么酿的,小灰这个酒鬼只喝了一杯就晕头晃脑的倒了下去。小白给自己和张小凡都倒了一杯。端着酒杯走到张小凡面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