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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作镇定,询问他的情况。
姜伯玉老实回答,说自己遇到老祖残魂,得了完整功法,修炼后睡了一觉做了个怪梦,醒来就修为大进了。
听到儿子果然以为那是一场梦,姜静荷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又检查了儿子所说的功法,以她的眼界,竟也看不出那完整功法有何问题。她心下暗叹:傻孩子,你那哪是做了场梦修为大进,那是……那是母亲的元阴和那诡异功法滋养了你的修为啊……
一番交谈,确认儿子暂无大碍后,姜静荷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脑海中的功法第二篇。
只看了一眼,她顿时浑身一僵,俏脸飞红,几乎要维持不住清冷的表情。
下一篇,竟然要求她……用口舌去侍奉儿子的阳物?!
“无耻!下流!”她在心中怒骂,瞬间将那功法抛到脑海最深处,决定再也不去碰它。可那修为增长的诱惑和救子的迫切,又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
第三章?
平静地过了五天。
这五天,姜伯玉潜心修炼那“完整版”功法,进展神速,但他偶尔会觉得体内真气似乎有些过于活跃,但检查之下又无发现。只是每夜入定,总会心魔丛生,尽是母亲那日的媚态。
姜静荷则备受煎熬。她试图忘记那邪功,但儿子体内那隐藏的危机像一把悬顶之剑。她能隐约感觉到,那股被暂时压制的霸道寒气,正在重新积聚力量,比上一次更加凶猛。而她自己,每当夜深人静,身体总会莫名燥热,双腿间隐隐沁出蜜液,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尽是那日被儿子粗糙抚摸、甚至濒临高潮的强烈快感。这种身体的记忆和渴望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第六天夜里,那种心悸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清晰——最多再有一天,玉儿的真气就会再次爆发!
她坐在冰冷的宗主宝座上,娇躯微微颤抖。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行那更加羞耻、更加不堪的第二篇功法……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儿子死?
她内心剧烈挣扎。最终,母性再次战胜了羞耻。甚至在那绝望的母性之下,一丝被压抑的隐秘渴望也在悄然滋生。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寝宫,再次来到了思过崖。
看着儿子在石台上熟睡的俊朗面容,安详又带着一丝稚气,姜静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和决绝。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低声道:“玉儿,娘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再次布下幻阵。然后,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道袍,同样褪至只剩高跟鞋和白色丝袜。这一次,她的动作虽然依旧颤抖,却少了几分最初的茫然,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熟练。
她跪伏在儿子身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般,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轻轻拉开了儿子睡裤的裤带……
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规模惊人的肉棒弹跳而出,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气息。姜静荷的美眸瞬间睁大,心跳如鼓。虽然几天前在“梦”中感受过它的灼热和坚硬,但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看到,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依旧无与伦比。
她回想起这几天,她内心挣扎时,偷偷找来的那些禁忌的春宫图卷,上面描绘的种种淫靡景象,其中就有……女子用口唇侍奉男子的画面。当时她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此刻却要亲身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