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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退,留下的是一片狼藉、被快感彻底洗礼过后的废墟。
当那根灼热的巨物终于从那紧涩温热的后庭中撤出时,带出了一声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声,像是拔出了一个熟透水果的果蒂。
张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被紧致温热的内壁擦拭得晶亮的巨物,带着一丝暧昧的殷红与黏滑的液体,一寸寸地脱离那紧密的绞杀。
那个被残酷撑开到极限的娇嫩菊蕾,在失去了支撑的瞬间并没有立刻闭合,反而像是一朵被骤然采摘的花朵,无力地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内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柔嫩黏膜,并且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痉挛。
残留在内壁的灼热感与摩擦的记忆还未消散,那个被填充得满满的空间却被猛然抽走,形成了一个让人发疯的感官黑洞。
所有的肌肉、所有的神经,都在为了追寻那份失去的充实感而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
短暂的空虚让楚璃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被撑满到极限后又突然被抽离的感觉,让她体内的神经仿佛被扯断了弦,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还未来得及从那场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风暴中回过神来,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蓝色眼眸中,便倒映出一个带着致命压迫感的阴影。
张然没有给少女任何喘息的机会。
膝盖在那片被体液浸得湿润的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而黏腻的摩擦声。
他先是将一只手掌稳稳地按在地上,然后用大腿与腰腹的力量将身体从跪姿缓缓撑起,高大的身影先是掠过少女无力垂落的酒红色长发,然后笼罩了她被拉伸出优美弧线的背脊,最终他以一只脚为轴心转过身来到了少女的正前方。
那片巨大的阴影,也随之将楚璃身体的正面,那片赤裸而暴露的雪白肌肤完全地吞噬了进去。
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身前的少女,看着她那因为极度透支而苍白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无意识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的沾满了汗水与涎液的饱满胸膛,更看着她那双因为屈辱的姿势而大开着的修长双腿。
在那修长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爱液与潮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禁地,此刻正因为刚才那场后庭的极致高潮而产生了强烈的连锁反应,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汩汩地冒着晶莹的蜜液,像是发出无声的邀请。
而张然那根因为刚才那场紧致包裹而更显狰狞甚至还沾染着少女另一处殷红体液的巨物,就这样对准了那片湿润欲滴的花穴,没有任何犹豫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一举没入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夹杂了被钉穿的锐痛与极度震骇的凄厉悲鸣,从楚璃的喉咙最深处猛然炸开。
这是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后庭的入侵是一种被钝器强行撑开带着酸胀感的陌生体验,那么此刻,便是一把被烧红的锋利的匕首,准确无误地切开了她身体最后一道也是最脆弱的屏障。
那种薄膜被强行撕裂的清晰而尖锐的痛楚,瞬间击穿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楚璃的身体在一刹那猛地绷紧,四肢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
对她而言这是一种清晰、不容置疑的被撕裂的痛楚。
但对张然来说,这却是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为极致的感官盛宴。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就在他的长枪没入的瞬间,那顶端先是触碰到一层极具韧性的薄膜,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沉闷的“啵”声,那层屏障应声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