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画诗酒花。”
这七类当然不是人人都参加,要精通到可以赴试的程度,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作为闲暇之余的爱好可以达到的水平。
“如此风雅?”飞星有些惊讶。
“虽是旁门,未必不可踏上天道。”
玉霜坐在榻上,昨夜飞星为她戴上的白花静静地躺在床头。
她今早出门时险些忘了摘下,自己最终也没想明白,不过是戴枝花,为何怕被他人看见。
“三百年前,曾有棋圣与天道以天下为棋盘对弈,得胜飞升。五百年前天门也曾为一位酒圣大开。”
飞星想象不出什么叫以天下为棋盘,只是惊讶道:“喝酒也能成仙?”
玉霜说道:“天门为那酒圣开了一夜,他却视而不见,暴饮了一夜,日出后大笑离去,从此不知所踪。”
飞星愕然,想着若不是喝多了,真做不到这般潇洒吧。
但不论正试副试,这些都与他无关。
“真人可知道今早那名与天霜教圣女对战的青年是何来历?”
他还是对人更感兴趣。
“那是渊海剑派的弟子,郑怀恩。”
“敢与天霜教圣女对战,想来不凡吧?”
“你来岛上之时可曾见到一座直插云霄,雕龙刻凤的青白高阁?”
“有些印象。”
“那是青月阁,阁中每年出一册‘凤雏麟子评’,自天地玄黄,甲乙丙丁后,再添上中下三级,总评修行不过五十载的青年才俊。”
玉霜说道:
“郑怀恩与东皇仙门青君掌门的关门弟子青尘、天霜教那圣女同评天甲上级,已有数年之久了。”
那岂不是同辈翘楚,人中龙凤?
飞星这才明白,怪不得早上真人们如此慌张,就连玉霜真人都神色凝重。
玉霜看向他,认真说道:
“以你之资,若能得授大道,未必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我?
飞星眨眨眼。
“我对争强斗狠并无兴趣,既然修仙,不该像真人这般与世无争吗?我只想将体内那魔花去除,之后……”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什么心愿,也没有后续的目标,自己已经习惯了待在玉霜的身边。
可真人曾说过,在他读完那几百本书后便可离去了。如今尽管习了仙术,可魔花一旦拔除,自己似乎也没理由再待在她身边了。
到时候,真人会赶我走吗?
他若能成功将那魔花炼化成仙器,之后我也便没什么能帮他的了。届时去拜入那些大宗门,承大道,便再与我无关了……
玉霜始终认为飞星不会,也不应该缩在她身边这方小世界里,他理应去更广阔的天地间成就一番壮举。
飞星沉默不语,玉霜垂下了眼眸。
楼外雪纷纷,屋内静沉沉。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飞星暗自摇头,说道:
“真人,我突破观心境后,那魔花便出现在了我的识海之中。”
玉霜闻言杏眼一凝。
“不过并无不适,那魔花也不曾吸取我体内仙气。”
玉霜严肃道:“识海乃重中之重,一经损坏,难以复原,切不可大意。那魔花若暗自在你识海中扎根,届时恐将你的神智一举夺走。”
“此前真人不在,我不敢妄动。”飞星说道,“如今有真人为我护法,我想用仙识小心接触,试着看看能否将其炼化。”
玉霜沉思片刻,点头同意道:“目前虽状况未明,但那魔花既不曾吸取你的仙气,应尚难为非作歹。”
飞星点点头,闭上眼睛。
“若感到危险便停手。”
在听到最后的提醒后,他的仙识便沉入识海。
黑白二色的天地间,浓稠的仙气正从仙泉中缓缓溢出,飘荡在天地之间。
识海中的一切并非真实,只是他体内世界的一种具象化。
一朵红花正躺在他的仙泉之中。
晶莹如眼血色瓣,剔透似腰碧玉茎。如沐泉美人,妖艳非常。
飞星将仙识缓缓靠近,很快便来到了仙泉旁。
真要行动的时候,他还是难
免紧张。
此处一旦受损,便会使人痴傻,甚至永远昏眠。
等会儿别说两败俱伤,哪怕只是伤及识海,都可能令他无法承受。
冷静、冷静……
仙识沉寂片刻,继续向前,极其轻缓地落在一片娇艳欲滴的花瓣尖上。
静止——
飞星将仙识完全静止,不敢再动一分。
只见醉仙情花毫无异动,仍然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