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边用舌尖拨弄舔动着。
“嗞啵、嗞……”
“咿咿——!”
潮水般的快感涌来,广刹顿时惊叫一声,连声喘息道:
“不、不要~~我——!”
她似乎是恢复了些力气,两肩抖动不已,双足一缩,十根玉趾缠住了龙头,因快感而不规律地颤抖磨动着。
飞星也因此感受到阵阵快感,不禁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臀,十指深深扣入柔软饱满的臀肉中。
阵阵浪涛从胯下蔓延至全身,高潮很快便再度叩响了这具娇躯的大门。
广刹肩颈一颤,左手抓住了飞星的肩颈,指甲轻轻扣入了他的肌肤,感受到下腹中有什么在凝聚——
要来了——!
察觉到她的娇躯迅速紧绷,飞星舌尖的舔动力度愈大,同时将一只手的手指落在穴肉上,小心地揉按着。
“我……!嗯~啊~噢噢~~——”
柳腰高举娇声吟,乳白水浪漫飘淋。
一道阴液涌出穴口,打湿了飞星的手掌。。
飞星伸出舌头,舔舐着从那些从阴穴中淌出的蜜汁。
“飞星、飞星~!啊啊啊~~~”
她的呻吟因颤抖而如歌声般变换着音调,双足随之绷起,夹住飞星的龙根不断揉挤按压。
在这快感的影响下,飞星眼中的情欲迅速高涨,一股强大的冲动随之生出。
忽然,他神色一变。
这个感觉,他很熟悉。
……
屋外的大雨淹没了广刹的呻吟。
这场孽情本该成为两人的秘密。
然而,飞星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此刻屋外站着的那个敛藏了气息的女子。
阳春愣愣地站在屋外。
屋中两人的言语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止是广刹,她也觉得自己现在做梦,莫非是被前几日晚上在华清湖幻阵后所见的淫事给干扰了?
那可是师姐和飞星啊。
不……可是……
他们……他们——!
那个在派内以凶厉闻名、那个独来独往,只与寥寥几人有交际、那个会对追求者以剑斩兽示意、那个被自己咒过当一辈子老处女的广刹师姐竟然——
她捂着嘴巴,对这一幕不敢相信,突然对这外界的自由不再那么憧憬,突然很想躲回屋中闭关……
但是,此时此刻,她感觉双脚仿佛扎了根的老树,无法挪动半步,就连视线都被死死钉在面前的房门上难以移开。
一阵寒风入窗,吹入屋中,拂过她的身躯。
阳春忽然感到下身一凉。
她微微一愣,低下头,伸手从胯下拂过,怔怔地看着指尖那微黏微稠的透明液体。
屋内床上,广刹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神智却已恢复。
她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内心一片安宁。
安宁?
为什么会是安宁呢?
她觉得自己哪怕不变得冷厉凶煞,也该羞愤大怒才是。
忽然,心头生出了些许热意。
是啊,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此子竟敢对自己做出这些事情!真是胆大包天!我一定要——
一定要……
她微微一愣,意识到心头的热意既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
自己已高潮数次,蝶群也陆续消失。
为何身躯仍然滚烫酥软,为何情欲难平息?
她看着眼前的飞星。
为何他双眼红赤,为何如野兽喘急?
为何我头昏脑涨,为何更意乱情迷?
噢——
原是美人声动少年意,花开雾散春心起。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