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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息喘吐不绝,便感觉一根炙热烫人的硬物抵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便见他带着笑意玩味地看着她,牵着她的手按在他胸口那皓白坚实的胸肌上。
「初见之日,真人落在我身上的剑意,可还让我生疼呢。」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真人可好狠的心呐~」
「抱……抱歉……」
「一句道歉,真人觉得够吗?」
话音未落,那灼热的硬物竟如游蛇般抵入她的腿根,她慌忙夹紧双腿,心头疑惑着自己的亵裤为何不知所踪了,咬紧牙关用残存的威仪嗔斥道:
「住手……你好大的胆!现在、现在停下的话……我还能既往不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既往不咎?」
他有些不悦地眯起了眼睛,嗤笑着用指腹掐住那颗如红宝石般圆润挺立的乳尖,碾转揉弄,轻揪慢捏。
「啊~」
刺激的快感令她不禁仰颈泄出呻,双腿颤动着随之一松,他的另一只手瞅准时机,伸入她的裙裳中长驱直入,灵巧的指尖紧贴住那濡湿的幽谷外沿,来回滑动着勾起道道黏腻的水痕。
「真人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他低下头来,在她的下唇与锁骨间来回咬吻,湿热的吐息轻抚着她的脖颈,让她只觉得肌肤都要灼烧起来,便听他呢喃道:
「真人要记住……一辈子都记住……今天我们所做的一切……」
那温热有力的指节不满足于在外爱抚,随着话语的落下突然探入她的体内,在那狭窄的幽径中不断扣挑着内壁的肉褶,阵阵快感刺激着她的身心,直叫她仿佛离水的银鱼般在床上弹动着腰肢。
「唔……啊~!不……不要~~~唔~唔~嗯~~停、停、住手!你怎么敢~!」
「怎么敢?我为什么不敢?」
他笑着反问道,低头吮吸住她的乳头用舌面重重刮蹭着,手上的动作还加快了几分。
娇躯遭到如此双重夹击,白鸢那美璧似的足背不禁弓成了新月,丝丝水液不断从粉嫩的缝隙中淌出来,仿佛牡丹花瓣间渗出了浓郁的花蜜,湿透了她的裙裳乃至身下的绸缎被褥。
下身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撞钟锤击般充斥着她的听觉,他忽然抽出手掌,举到她面前,缓缓张开手指,向她展示着指节间的晶莹丝缕,微稠的爱液被缓缓拉开,然后断裂,滑落到指尖悬垂欲滴。她喘息着将细眉弯扭藏羞,双眸眯垂掩臊,耳尖绯红宛若日轮,面颊更似熟透的诱人蜜桃。
「瞧,真人,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小甜嘴诚实多了。」
他浅笑着将腰腹压了上来,粗壮的滚烫欲望代替了手指抽离的空虚,白鸢立马感受到一根硬物正死死抵着自己湿润的花心。
「嗯啊~」
纤细的腰腹一颤,她的双足在快感的刺激下蜷进锦被之中。
他抬首在她面前喘息着,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情欲,腰身不断挺动,龙头在她的秘处抵压下去几分,又倏而向上滑开,来回拨弄着充血的阴核。
「噢~~~」
快感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令白鸢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地翻出眼白,在意识要沉沦前,用残存的理智哀求般地连声嘤咛道:
「不要~停下~不能继续下去了——!」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