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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这个途径。侯卫东却不然,学习成绩一向很好,是侯家的希望。
侯卫东上初中时到了叛逆期,更加好勇斗狠,经常跟堂哥一起在外面打架。
他发育得极好,身强体壮,下手又狠,在当地倒也小有名气。
侯卫东在外面听到有人说妈妈的坏话就跟人打架,回家就跟妈妈大吵。刘桂
芬对儿子打小就十分溺爱,虽然侯卫东太淘气了也经常打他屁股,但心眼儿里实
在是爱极了这个老幺。面对儿子的诘问,她有苦难言,又端不起母亲的架势威慑
他,经常弄得张口结舌、眼泪汪汪。
侯小英就成了母子双方的和事佬,这边哄妈妈,那边劝弟弟。
姐弟俩从小感情就好,小时候两个人睡一张床,嬉笑打闹惯了。两人玩「过
家家」时,一个扮爸爸,一个扮妈妈,缝了一个布娃娃当孩子,还用砖头架起泥
炉子,放上水煮菜做饭,「一家三口」像模像样地过日子。
更加不足为外人道的是,小时候他们多次见到父母做爱,出于好奇心,姐弟
俩也模仿大人拥抱亲吻、互相抚摸。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性游戏一直持续到了侯小
英上中学,女孩子总是早熟些,知道这种事很羞耻,这才不跟弟弟胡闹。
姐弟俩一年年地长大,虽然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但血缘亲情却有增
无减。每当姐姐在外受了欺负,侯卫东总是二话不说,立马为姐姐出头。姐姐越
长越漂亮,总有人不怀好意地打她的主意,侯卫东就像护花使者守卫着姐姐,几
乎成了侯小英的私人保镖。对此,侯小英心里暖暖的,家里有个男人顶天立地,
女人们才有安全感。
当侯卫东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要去教训一下玷污了
母亲清白的郑书记时,刘桂芬面色惨白,厉声喝止了儿子。侯小英死死抱住弟弟,
将他弄到卧室,坐在床边搂着他在耳边耐心地解劝。
姐姐说家丑不可外扬,郑书记位高权重咱家得罪不起,这些侯卫东都听懂了,
冲动过后他恢复了理智,也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
但他渐渐心不在焉了,姐姐离得太近了,柔软的娇躯和呵气如兰的气息弄得
侯卫东浑身不自在。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跟姐姐挨得这么近了,少女身上的幽
香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侯小英也觉得不对劲了,弟弟身体僵硬、眼神躲闪、手脚没处放的窘迫样子
让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弟弟长大了,个子比自己还高,胯间鼓鼓囊囊的好像隆
起一座小帐篷,身上浓浓的男人味直往她的鼻子里钻。
她尴尬地放开了弟弟,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来到主卧安慰妈妈。
晚上,侯小英跟妈妈钻到一个被窝里,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妈,东子长大
了,他挺要面子的,你能不能跟外面的男人断了?」
刘桂芬叹了口气:「唉,英子,这种事不是妈想断就能断了的,你长大了就
明白了。」
侯小英纳闷道:「只要你不从,难道他们还敢强奸你?」
刘桂芬悠悠地说道:「你不知道寡妇的苦。女人离不开男人,就像鱼儿离不
开水、瓜儿离不开秧。他们男人可以闯荡天下建功立业,可以喝酒赌博甚至逛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