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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被人打扰了沉睡的恼怒和疲惫。
仿佛她的存在,打搅了一位远古神明的安眠。
就在这时,一条出手从苏白的胸腔内伸出,然后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
赵轻雪的双眼猛的瞪大,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触手在她口腔内探索,然后继续向喉咙深处推进。
赵轻雪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但触手毫不留情地继
续深入,撑开食道,一寸一寸地向下延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滑过咽喉,进入食道,这种身体和精神的折磨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轻轻吸附在食道内壁上,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
刺痛。
粘液不断分泌,润滑着通道,让触手能够更顺畅地深入。
当触手的尖端终于抵达胃部时,赵轻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触手在她的胃里盘绕、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标记领地。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根触手在体内移动的轮廓。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赵轻雪眼角滑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流泪,她从未如此绝望,如此无力。
身体被亵渎,尊严被践踏,而在那只金色竖瞳眼里,她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在
无用的挣扎。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就在她的意思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
苏白心脏上的那颗金色竖瞳里的疲惫达到了顶点,然后不受控制地缓缓开始
闭合。
随着竖瞳的完全闭合,心脏恢复了原样。
苏白身上和体内的所有触手全都缩回了体内。
那道被撕开的胸腔也在肉芽的拉扯下愈合。
捆绑着赵轻雪的触手消失,她也因此得救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
重重地摔了下来。
「砰!」
「呕…哇…」
刚一落地,赵轻雪就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吐出
来了。
吐完后,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站立不动的苏白,心中再也生不起一丝一毫
的战意,只有满满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在裸奔,双手抱着被触手勒得青紫通红的
巨乳,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原本一直静立不动的苏白,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里是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
苏白晃了晃有点沉的脑袋,感觉脑子里的记忆有点乱,跟断片了一样。
他好像记得,自己跟殷金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后就被赵轻雪偷袭了。
自己好像跟那个女人打了一架。
打得非常激烈。
自己一边耳朵都没了,还断了一只手,身上受了很多伤。
然后呢?
后面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
后续的记忆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片模糊。
苏白皱着眉,看向四周。
赵轻雪人呢?
周围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水泥地坑坑洼洼,柱子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破
洞,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但现场除了昏迷的殷金,并没有看到赵轻雪的影子。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跟抹布一样,上面还沾满了早就干了的血迹。
苏白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光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
别说伤口了,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甚至连之前被赵轻雪斩断的左手和耳朵,也都完好无损的。
苏白有点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总不能是被赵轻雪打失忆了吧?
既然如此,可她为什么没杀了他,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才对。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过,苏白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想太多
也没用,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
反正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他捡起撑阴伞和真法剑别再裤腰,然后扛起还在昏迷的殷金,走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