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她瞪大眼，却在他危险的目光下乖乖张口，舌尖卷走他指尖的液体，尝到淡淡的腥咸。

「乖。」他奖励般吻了吻她额头，起身整理衣物。蒋玫看着他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突然开口：「……如果我真的怀孕了？」

周屿系领带的动作一顿，转身捏住她下巴：「那就生下来。」他眼神暗得吓人，「我的种，妳敢打掉试试。」

蒋玫心跳漏了一拍。窗外，S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而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

(六) 会议室（H）

蒋玫醒来时，浑身酸痛。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周屿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身上只盖着他的西装外套。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被按在沙发上操到失神，腿间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而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蒋玫猛地抬头，看见周屿倚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昨晚疯狂索取她的男人。

「……几点了？」她嗓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

「九点半。」他走近，将咖啡递给她，「妳睡了很久。」

蒋玫接过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触电般缩回。她低头啜饮，试图掩饰脸上的热度，却听见他低笑一声——

「怎么，昨晚那么大胆，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抬头瞪他，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周屿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微肿的唇瓣：「会议十点开始，妳还有半小时整理自己。」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果妳还走得动的话。」

蒋玫脸颊发烫，猛地推开他，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冲进浴室。

关上门后，她靠在冰凉的磁砖上深呼吸，腿心仍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镜子里的她脖颈、胸口全是吻痕，乳尖红肿，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他掐出来的指印。

她咬唇，指尖不自觉滑到腿间，那里仍湿润着，彷佛还记得他粗暴的进出。

「……疯了。」她低声骂自己，却在热水下忍不住回想他掐着她的腰、将她钉在沙发上狠干的画面。

会议室里，蒋玫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她坐在长桌另一端，和周屿隔着几个合伙人，却仍能感觉到他若有似无的视线扫过她。每当她抬头，就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佛在提醒她——

昨晚，妳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

「蒋律师，关于这个并购案，妳有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名，蒋玫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她张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声音细如蚊蚋。

周屿轻笑一声，适时地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

「谢谢。」她低声道谢，指尖碰到杯缘时，却被他故意勾住，轻轻一挠。

她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蒋律师不舒服？」对面的合伙人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