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蒋玫慌忙整理衣裙：＂请进。＂

小林探头进来：＂蒋律师，周合伙人让我把这个给您。＂她递过一个精致的纸袋。

蒋玫打开，里面是一条崭新的Victoria's Secret内裤，和她昨天被周屿撕毁的那条同款。还有一张便条：【今晚穿这个来。别再让我等。】

便条背面，有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会议表现很好。】

这种近乎奖励的语气让蒋玫心头一颤。她将便条攥在手心，突然注意到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太危险了——周屿显然依旧把这当作纯粹的肉体游戏，而她却开始期待那些微不足道的温存。

窗外的S市华灯初上，玻璃反射出她潮红未褪的脸。蒋玫轻触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今早周屿吻过的记忆。八点的约会像个甜蜜的陷阱，而她，正义无反顾地准备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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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痉挛（H）

蒋玫站在周屿公寓门前时，指节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未按。她低头看了眼腕表——19:58，比约定时间早了两分钟。这栋位于S市金融区顶层的复式公寓，她已经来过五次，每次离开时双腿都抖得几乎站不稳。

「喀嚓。」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周屿倚在门框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没戴眼镜，那双总是冷峻的眼睛此刻带着戏谑的温度，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路扫到脚上那双Jimmy Choo细跟凉鞋。

「迟到三十秒。」他伸手扣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进屋内，「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蒋玫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周屿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笼罩下来，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

「我明明提前到了……」她的抗议被周屿用拇指按住嘴唇打断。

「顶嘴？」他低笑一声，手指下滑，捏住她下巴，「今天穿了我指定的内裤？」

蒋玫咬唇点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下午收到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周屿的手突然探入她裙底，指尖勾住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料，轻轻一扯——

「嘶啦。」

蒋玫倒抽一口气，昂贵的内裤在他手里瞬间变成碎片。

「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些多余的东西。」他将蕾丝碎片塞进她手心，「收好，这是今晚的第一件纪念品。」

蒋玫腿根发软，周屿已经转身走向客厅。她跟上他，发现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晚餐——香煎鹅肝、松露意面，还有她最爱的那款勃艮第红酒。

「先吃饭。」他拉开椅子，语气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待会需要体力。」

烛光摇曳间，蒋玫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于美食。周屿的每个动作都像精心设计的诱惑——他执酒杯时凸起的腕骨，切牛排时微微用力的指节，甚至喉结滚动的弧度都让她口干舌燥。

「德勤的后续文件我已经看过了。」周屿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白日的专业冷静，「第三条款需要修改，风险太高。」

蒋玫一怔，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谈工作。她下意识坐直身体：「我认为股权质押结构已经足够保障……」

「嘘。」周屿放下刀叉，银器与瓷盘碰撞出清脆声响，「现在是晚餐时间，不是会议室。」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