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打横抱起她，走向浴室。在氤氲的气中，他仔细地为她清洗，动作轻柔得彷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温冲刷着的黏腻，也稍稍缓解了过度使用后的酸。

「那你…」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简单的烤吐司、煎、一杯，还有一小杯鲜榨果。

「醒了？」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柜，自然地坐下，伸手拂开她脸颊边的发丝，「觉怎么样？」

他用大浴巾包裹住她，将她抱回床上。床单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但他只是将她拥怀中，拉过丝被盖住两人。

这充满占有的话语让蒋玫心脏疯狂动。她分不清这只是情上的宣示，还是别有意。但此刻，她无力思考，只能被一波过一波的快淹没。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变换着各姿势，从夜一直到天际微明。客厅的地毯、书房的办公桌、浴室的玻璃墙、甚至厨房的理台…都留下了他们疯狂的痕迹。

周屿低笑，将递给她：「吃东西。你力消耗太大。」

蒋玫的心漏了一拍。

的有力地她的最，持续了很久，多得让她小腹发胀，甚至有被伤的错觉。

这话里的暗示让蒋玫耳更红。她接过，小喝着，试图用冰凉的降下脸上的温度。

许久，周屿才缓缓退。白的混着她的，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内侧落，勾勒靡的痕迹。

蒋玫无力地回应着，神依旧涣散。

这声呼唤让周屿的猛地一僵，随即而来的，是几乎失控的猛烈撞击。他像一被彻底激发野的兽，将她死死在玻璃上，凶悍地冲撞，彷佛要将她彻底拆吃腹。

周屿觉到了，低着加快速度。晨曦的光芒映在两人合的位，勾勒那惊人的廓和漉漉的光。

他终于停下来，全的重量压在她上，两人重的息声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这一觉睡得极沉。蒋玫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光烈地透过窗帘隙照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光。

这暴的羞耻和背德刺激得蒋玫脚趾蜷缩。她看着楼下逐渐增多的车，想象着无人知晓的隐秘，内又是一阵缩。

「…真是败给你了…」

「不行了…饶了我…周屿…呜…真的不行了…」她下去，几乎无法维持跪姿。

耻和快同时倍增。蒋玫看着镜中那个放浪形骸的自己，几乎认不来，却又被那极致的官验俘获，无法移开视线。

蒋玫脸一，瞪了他一，却没什么威慑力。

他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覆在她前，着那饱满的腻，指尖夹着早已红的尖。灼的望在她内缓慢而极致地，每一次都带给她过电般的颤栗。

边的位置是空的，但余温犹在。她撑着酸的坐起，丝被落，布满吻痕和指印的，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还好？」周屿挑眉，显然不信，手指暗示地在她腰侧酸的肌上了，满意地听到她倒一气，「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蒋玫被得几乎站不住，额抵着冰凉的玻璃，受着后火的侵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很快又一次攀上峰。她尖叫着达到，收缩的力让周屿也低吼着释放来。

周屿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专注，让她无所适从。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比昨夜疯狂的更让她心慌意。

她无法确定是不是幻听，实在太累了，思绪沈无边的黑暗。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周屿走了来。他已经穿整齐，白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西笔，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英律师模样。只有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餍足笑意，和看向她时格外邃的神，暗示着昨夜的不同寻常。

「周屿…屿…」在意情迷中，她脱而了更亲密的称呼。

「啊…啊…周屿…太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她语无次地哭喊，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渴求着更激烈的对待。

「周屿…周屿…啊！」她顺从地哭喊着，声音破碎。

「不够，」他啃咬着她的耳骨，执拗地重复，「远远不够。今晚…别想我放过你。」

周屿顺势压下，将她彻底笼罩，吻着她汗的后颈，动作却依旧凶猛不减。

他的指尖微凉，碰到她的肤，却引起一阵度。蒋玫有些不自在地拉丝被，盖住痕迹，声音还有些沙哑：「…还好。」

他将她转过来，细密地亲吻她的额、鼻尖、最后是红的。这个吻异常温柔，带着某事后的温存，与方才疯狂的形成鲜明对比。

蒋玫握着杯的手了。她垂下睫，不敢看他。

「再叫！」

「叫我的名字，」他她，「蒋玫，叫我的名字！」

「看着外面，」他着她的耳垂，命令，「没人知…端庄优雅的蒋律师，正在被我得小，魂飞魄散。」

蒋玫蜷缩在他怀里，沉重得几乎立刻就要睡去。在意识彻底沉黑暗之前，她彷佛听到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还有一句模糊的…

蒋玫数不清自己到底了多少次，只觉得像被彻底掏空，又被他的温和气息重新填满。意识模糊间，她只能依附着他，像攀附着唯一的浮木，在情的惊涛骇浪里载沈载浮。

「哪…哪一句？」她明知故问。昨夜他说了那么多

「你…不用去律所？」她找着话题，试图打破这暧昧的静默。

「蒋玫，」他打断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昨晚的话，我不是开玩笑。」

「下午有个视频会议，在家里行也行。」他淡淡，伸手用拇指揩去她边的渍。那动作自然亲昵，彷佛过无数次。

汗顺着贴的肤落。蒋玫浑脱力，全靠他和玻璃的支撑才没有倒在地。内那东西在后依旧保持着半的状态，恋栈不去地埋在她，微微搏动。

「坏掉？」周屿低笑，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直心，撞得她浑酥麻，「坏掉了我也养得起。以后这里，」他腾一只手，抚摸她的小腹，暗示意味十足，「只认得我的形状，只吃得下我的东西，不是很好？」

他开始寻找她的发起集中攻势，九浅一，时而旋磨，时而重击。蒋玫被得仙死，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间歇，心泥泞得一塌糊涂，声已经带上嘶哑的哭音。

最后一次，他将她抱到落地窗前，从背后拥着她。S市的晨曦微光在天际蔓延，城市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