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玲把真正的密碼，藏進了生基因序列裡，一般密碼專家只會把它當成亂碼。但醫學研究員看見，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不對。」他苦笑了一聲。「這很像她。永遠喜歡把答案藏在沒有人想得到的地方。」

陸廝宸眸光微凝。

然而，紀禾遠反覆比對了三次。

白名洲點了點頭，底閃過一抹震撼。

紀禾遠搖了搖頭。

陸廝宸神微沉。

陸廝宸第一時間扶住她。

「……不是誤差，它……真的變了。」

望著她，神前所未有地凝重。

夜。

與上午完全一致，紀禾遠沒有離開，而是將這次檢體，與半年前留存的血樣本，同步放比對系統，一條條曲線開始重疊，數分鐘後，他的目光，忽然停留在最不起的一組數據上，一種與神經傳導相關的微量白。

現在-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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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

半年前-0.17%。

「沒事……只是剛剛突然刺痛了一下。」

「怎麼了？」

白名洲將其中一串英數字放大。

A、T、C、G……

陸廝宸立即抬頭。

「怎麼了？」

整個醫療室忽然安靜了下來。

空蕩蕩的研究室裡，只剩下儀規律運轉的聲音，而這個幾乎微不可察的數據變化，也悄悄揭開了那場沉睡十五年的陰影，真正開始甦醒的第一裂縫。

陸廝宸走近，螢幕上，看似毫無規律的字母，在白名洲快速排列後，竟逐漸形成另一種規則。

「DNA鹼基序列？」

結果「完全一致。」

紀禾遠獨自留在地下研究室，白晞今天的血樣本，正安靜地放在分析儀內，螢幕再次結果「正常」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等等。」

「更像……神經在某個瞬間，失去了控制。」

紀禾遠立刻記錄下時間。上午十點二十三分。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在筆記本上畫下一記號。

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三的差距，小到任何醫師都可能直接判定為儀誤差。

「這不是亂碼。」

昨天，是下午。今天，卻提早到了上午。以一個醫生的直覺，他心裡那說不上來的不安，又濃了幾分。

「能查原因嗎？」

她停頓兩秒，那疼痛又消失了，快得像是錯覺。

陸廝宸看著螢幕，神也逐漸沉了下來，看來，楚愛玲留下的，不只是一份資料，而是一把，只有真正理解她的人，才能打開的鑰匙。

就在這時，白晞忽然抬起手，輕輕住自己的太陽。

午後，耀晟集團總裁辦公室，只剩下陸廝宸與白名洲兩人，桌上的筆記型電腦仍停留在楚愛玲留下的隨碟畫面，那個沒有名稱的資料夾，依舊無法完全開啟，裡面密密麻麻，全是令人撩亂的亂碼，白名洲已經連續研究了數個小時。

他緩緩摘下鏡，望著螢幕，呼也不自覺慢了半拍。

白晞皺了皺眉。

「目前不能。至少現在所有檢驗數據，都沒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