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沒有再說「應該」。

白名洲徹底愣住，足足過了幾秒「妳……懷了？」

「不是這句。」白名洲立即打斷「後面那句。」

白晞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

「讓他死在森林裡。」白名洲聲音冰冷。「太便宜他了。」

許久後陸廝宸沉穩的聲音響起「給司法。」

「爸爸。」白晞笑著看向他。「我懷了。」

「把他給司法。」白名洲停頓一下「還是由B國另外處理。」

「他現在在哪？」陸廝宸知中間的事情，但後續白名洲如何處理的分，因為白晞的懷，還有公司的營運，讓他沒有太多時間在處理這件事。

白名洲臉上的驚喜再也藏不住，他站起來走了兩步，又立刻轉回來「醫師怎麼說？孩現在穩定嗎？妳的體呢？要不要讓皇家醫療團隊再安排婦產科醫師？」

「等等。」可白名洲卻忽然愣住，他看向陸廝宸「你剛才說什麼？」

白晞沒有立即回答，陸廝宸也沉默下來，他曾經真的想親手殺了林德雄，尤其是白晞被控制，拿槍對著他的那一刻，那殺意。，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忘記，可是如今——

「給司法。」陸廝宸神平靜。

些被拿來實驗的人，以及這些年遭到藥控制的人，林德雄欠下的，遠遠不只一條命。

「確定？」白名洲有些意外。

「對。」白晞被他的反應逗笑。

白晞終於忍不住揚起角，白名洲的目光落在女兒上。隨後——慢慢往下，停在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整個人頓時僵住「女兒……」

「皇家地牢，軍方醫療團隊只負責確保他活著，其他的，不在我的考量之內。」病房裡安靜片刻，白名洲再次看向兩人，「皇家隊已經取得基地裡的研究資料，加上華人國與其他國家的案件，足以讓他接受司法調查，我今天來，也是想確認你們的意思。」

「那就好好躺著。」白名洲立刻點頭。

「所以……」一向沉穩的白名洲，這一刻竟難得有些反應不過來「我要當外公了？」

「嗯。」白晞點頭。「大約四週，下週還會再一次檢查。」

陸廝宸側過頭，目光落在白晞上，最後緩緩移向她仍然平坦的小腹。

「嗯。」陸廝宸伸左手，覆在白晞的手背上。「以前我不在乎這些，但是現在……」他的目光柔和幾分「我要為自己的孩積點德。」

「爸爸。」白晞哭笑不得。「真的沒事，都安排好了，只是我現在體比較虛弱，所以暫時要休息。」

白晞：「……」果然，又是這一句。

陸廝宸坐在一旁，角也難得帶著淡淡笑意，窗外陽光正好，關於林德雄最後的處置，陸廝宸其實早就決定好了，也早早聯絡了夜瑾文，現在應該已經在趕來的陸上了，他會活著，活著接受審判，活著面對自己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