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启，嗓音变得更加沙哑。

然后室内安静下来。

连枝的微僵，他抱得很用力，自己不得不以减少姿势的怪异。上半完全陷他的拥抱，双不知不觉间被他挤来，就这么虚虚地环着他的腰际。

固的双臂牢牢圈住女生，从前一直环到后背，掌心沿着她凸起的脊梁暧昧挲。

很简单的温存，他们什么都没。

张凳被搬到镜前，风机的噪音嗡嗡响，修长的五指穿梭在乌黑的发丝，手背偶尔过她耳，让本就发的耳垂更是通红。

连枝又被摁坐下去，不明所以地抬看他。

连枝咽下中唾沫，“不疼。”

连枝莫名有些张，她盯着镜中的连理，看见少年很慢地弯下腰来，下抵着她的，一只手隔着衣服挲她的肚，受她轻颤的绵小腹。

本就有儿差，让她坐着，自己跪着，倒是可以将脸埋她的颈间。

不知碰到了他哪里，只看见连理离开她的温，慢慢抬起来。

女生刚要起，他双手在她的肩。

在他开之前，连枝清晰地看清了他底翻涌的情。

连理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更黑且的眸。

关掉的风机被随意地搁在一边，发很轻的“咚”的一声。

“……你嘛。”话又咽下去，连枝不安地转了转脑袋。

甚至……有些享受。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推开。

“连枝，”他凑近她，低沉声音宛若拨动她的心弦，“我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很重地一气，将她洗好澡的香气尽数肺腑。

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至少对他的亲密接，她已经不抵了。

“还疼么？”他问。

连理“嗯”了一声，抬眸对上镜中女生的视线，然后在她的观察下，缓缓地屈膝跪在地上。

连枝不时与镜中的连理对视，后者底漾着浅浅笑意，即使他确实在认真地给女生发。

——他也这么了。

不太明白他的意图，又仿佛能猜到他的意图。

后来小有些发麻，连枝很轻地挪动一下脚腕，接连带动大的的肌，埋在颈间的少年突然闷哼一声。

女生柔的胳膊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一时不知该回抱还是推开。

噪声在耳边戛然而止，连理摸着手差不多了，担心得太会有损发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