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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
咯咯……」
瓷盘相撞的清脆声里,她踮脚将燕麦碗码进吊柜,晨光穿透雪纺套衫描摹出
脊椎凹陷的弧度。昊明起身走向卧室,余光瞥见她弯腰拾取叉子时绷紧的臀部曲
线,雪纺下摆掀起的褶皱里漏出半抹湿润的淡粉色,像晨雾中微绽的山茶内瓣。
「今天不上班,十点钟约了房产中介。」
不多时昊明更衣完毕,站在玄关镜前调整袖扣,「八百平方米的复式大平层,
足够咱们全家搬进去住的。」
叶栾雨擦拭流理台的动作顿住,泡沫从指缝溢出坠入排水口。她转身时胯骨
撞开抽屉把手,蕾丝围裙系带在背后绞成蝴蝶结,腰窝处的衣料被水渍晕出深色
心形。
「要搬新家呀?」
她的声线轻快,如跳动的洗碗槽水花,「那我可要霸占最大的客房哦。」
防盗门把手转动发出润滑油挤压的轻响。叶栾雨赤脚追到玄关,雪纺衣摆扫
过晶亮的柚木餐桌。她指尖捏着昊明的衣领轻轻拉扯,像是调整角度,又像阻止
他离去。裹着体温的乳香混着青柠酸涩扑在昊明颈侧,指腹状似无意压到他的颈
动脉处。
「领夹歪了十二度呢。」
昊明垂眸扫过她锁骨下方的吻痕,拇指抵住她腕骨内侧突起的血管:「客房
采光最好的那间留给你当画室。」电梯抵达提示音穿透门板,他转身时皮鞋尖碾
过她垂落的衣摆,雪纺布摩擦细如絮语。
感应灯在走廊依次亮起。叶栾雨倚着门框啃食指关节,目送他消失在电梯金
属门折射的棱光里。晨风掀起套衫下摆,臀瓣上交错的红痕依旧残留着荷尔蒙的
温度。
*** *** ***
负二层停车场弥漫着机油与融雪剂混杂的腥气。
昊明按下车钥匙,十米外的路虎揽胜亮起猩红尾灯。驾驶席窗户缓缓降下,
司机叶筱葵补妆的侧颜精雕细琢,睫毛膏刷头悬在距离眼睛的极近距离快速刷动。
「不开窗,也不怕憋着」昊明飒笑道。
「再晚两分钟,我就要被保洁阿姨当成豪车女郎了。」
叶筱葵倚着路虎车门,指腹摩挲着
耳垂上的Tiffany Atlas耳钉。节能灯将她
唇上的YSL黑管唇釉淬成融化的黑加仑果冻,白色高腰铅笔裤裹着蜜桃臀绷出两道
紧致的弧线。
昊明指尖勾住她黑色高领衫的后领, 博柏利格纹衬里蹭过她后颈汗毛:「昊
夫人穿成行走的银行卡,谁敢认错?」他拉开车门时带起一阵微风,叶筱葵皮靴
上沾的枯叶卷进座椅缝隙,路铂廷的红底擦过他的牛仔裤褶皱。
安全带扣紧,叶筱葵旋开口红。后视镜映出她咬住下唇的模样,嫣红膏体沿
着唇纹晕开,将唇珠染得水光潋滟。皮革座椅随着她调整坐姿发出粘腻的摩擦声,
黑色高领衫在腰际收紧,勒出两弯凹陷的白皙肌肤。
「你闻闻。」
她突然将手腕递到昊明鼻尖,「上周罗阳姐姐买的香薰蜡烛。」
昊明凑近时瞥见她耳垂上的铂金铃兰耳钉,花蕊缀着的碎钻正随呼吸轻颤。
柑橘调混着广藿香的苦意钻进鼻腔,他顺势握住妻子搭在档把上的手:「新买的?」
「你不是知道,他家里都快腌入味了。」
叶筱葵指尖划过他的掌纹,微微苦笑道,「夜夜笙歌,我今早出门的时候,
玄关地毯还黏着三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她屈指敲了敲车载香薰扩散器,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