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尊依旧未曾睁开，只冷然地斥责一句：“放肆。”

突然，她咬了咬嘴，仿佛已到极限，连忙爬到他边，然后抱住他。

言罢，一片冷清寂静。

沧浪峰的夜晚总是很冷清，又格外丽。

“让你认错，有这么难吗？”

“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她凄一笑，问：“拜他所赐，也是拜您所赐。他我，您也我，偏要断了我的所有路，到底为什么？”

两全其，何乐而不为？”

念着念着，她却不由自主地睁开，偷偷看着正在岸上伫立的影。

往常这般无聊的时刻里，她只能抬仰望天上的繁星闪烁的夜空，看着灿烂壮阔的星汉，然后认真去寻觅北斗七星的踪影，找七星中最亮的玉衡，还有斗柄末端的瑶光。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她好难受，好痛苦，好委屈，明明不想哭，泪还是忍不住掉下。

她也委屈久了，这时候忽然只想肆意妄为一番，并没有在意他的责备，还用双缠住他腰肢，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上，慢慢地。冰凉的手掌稍微缓解了她上的意，不禁地哼哼几声，叹：“好难受……师父，摸一摸，求求您……师父……”

她全透了，冰肌玉骨沾满了光， 小脸满是汗，额上碎发也漉漉的。

少女半浸寒玉池的冰冷之中，面正好到前，像一微微颤动的分界线。下的那模糊引人遐思，上的赤肌肤清晰可见。

他向来不喜华贵的绫罗绸缎，朴素的白麻布料有轻微的刺扎，竟给她磨蹭舒。

虽为责骂，语气却较为平淡。

与她此时赤的狼狈不堪截然相反，那位仙尊衣衫整齐，皓白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扬。

“拜那卑贱妖邪所赐，如今外面仙门正派都要你的命，你又修为尽毁，沧浪峰是你唯一的归宿。无妨，来日方长，为师陪你慢慢净化邪气，重再来。”他居临下，摆慈祥尊长之态。

念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夹杂着哽咽泣声。

一声轻轻叹息落下，她抬眸望着那人，反问：“求您放我走，不也这么难？”

“冰寒千古，万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

貌如玉，声如磬。这声线极为动听，却不任何情。她不禁心生猜想，这是在为她担忧吗？还是笑话她的无能？

她的师父还一动不动，任她拿他的手去摸自己的。

可惜，与她而言，这里再也不过只是圈养自己的囚笼。

可今晚，她神智快被燥的躯烧没了，连观星都无法集中神，眉心一蹙，忍不住要声来，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是咬牙关，努力不发一声。

他从容地在岸上坐下，闭目定，只回一句：“若后还有路，你怎肯回？”

雪白衣角也离她愈来愈近。终于，无声无息地走到她面前。

赤的前贴近他衣襟，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上的打了。她火难耐，居然大胆地将自己那双乎乎的蹭了蹭仙尊的衣襟，缓缓地磨一磨酥的两颗尖。

这女孩明明十三岁之前还是发育较慢，才几年的工夫前就变得丰腴至此。掌心里满满是

她本能地要用灵力来压制灼的毒，才想起来，自己修为已经被废了。那么多年辛苦修炼，瞬间尽毁，她好不甘心，又一次次尝试运气打通经脉，结果只是竹篮打一场空。

…………

“不用费力，还不如念一遍《静心咒》。”

她不再思，闭上，努力换回一理智，又把《清心咒》默念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