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语嫣只能。他的手指彷佛有力，每一次碰都让她产生某奇妙的共鸣。她开始注意到莫言上的气息——不是刺鼻的古龙，而是一混合了檀香和光的温味，随着他的动作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长期穿跟鞋会导致盆骨前倾和肌张。＂莫言说着，将油倒在手心，双手合十搓，＂请允许我从膝盖上方开始。＂

莫言转回时，目光始终保持在专业范围内——只注视着她需要的肩颈位。他重新倒了温的新油，开始理她前侧的肌。

当莫言的手指碰到她锁骨下方的凹陷时，程语嫣倒一冷气。那里的肤异常，而他的碰轻得像蝴蝶振翅，却引发了一连串的电般的受。

＂你的手……＂她忍不住开，声音因为埋在面凹槽里而有些模糊，＂真的很特别。＂

程语嫣羞耻得想逃，却又渴望更多。她的浴袍早已散开，上半几乎完全暴，但她已经顾不上遮掩。莫言的手继续在她大内侧游走，每一次碰都像是在她内燃一把火。

，每次加班到夜都会隐隐作痛。

这个称呼在此时显得如此情。程语嫣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能被叫得如此充满望。她睁开，对上莫言邃的目光，

莫言的手开始以一奇特的节奏起来，时而用掌大面积推压，时而用指尖小范围的打圈。程语嫣能觉到那个顽固的结在他的手下慢慢化，一前所未有的舒适从肩扩散开来。

＂放松。＂莫言的声音低沉而定，一只手稳稳地在她的后腰上，＂这里储存了太多压力。＂

程语嫣咬了咬下。作为职场英，她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局面，此刻却到一陌生的失控。但的舒适战胜了理智的警惕，她慢慢解开了浴袍的上半分，用巾遮住了。

＂这分肌也需要放松。＂莫言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他的手停在了距离她大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可以吗？＂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两侧缓缓上推，每一次压都让程语嫣发一声小小的叹息。那觉太奇妙了——既像是疼痛被离，又像是快在累积。她从未想过能带来这样的验。

莫言的手缓缓移向那个禁区，他的碰依然专业，却带上了一新的意图。当他的指尖轻轻掠过她大内侧最柔的肌肤时，程语嫣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意从双之间涌。

＂翻过来吧，我们前面。＂大约四十分钟后，莫言说。

＂你很。＂莫言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很正常，的反应是诚实的。＂

程语嫣恍惚地翻过，突然意识到浴袍前襟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了前的一片雪白。她急忙拉衣襟，脸颊发。

但随着的行，他的手越来越接近大内侧那个的区域。程语嫣发现自己呼变得急促，小腹升起一久违的燥。她已经很久没有生活了——工作占据了她全力，以至于忘记了还有这样的需求。

＂这里连接着大肌和颈肌群，＂莫言解释，指尖沿着她锁骨的曲线缓缓移动，＂放松这个区域能有效缓解痛。＂

行到一小时左右时，莫言开始理她的大肌。程语嫣的浴袍已经被推到了大，整条修长的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本该到尴尬，但某奇异的期待压过了羞耻。

莫言俯下，嘴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程小。＂

莫言贴地转过去整理油瓶，给她调整的时间：＂请把浴袍解开到腰，这样我才能更好地锁突肌和斜方肌上。＂

随着的行，程语嫣觉自己像一块正在化的黄油。莫言的手法变化多端，时而如羽般轻柔，时而如石般沉稳。他从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群逐步推。当他的手掌过她腰凹陷时，程语嫣不由自主地绷了。

程语嫣应该拒绝的。这明显已经超了常规的范畴。但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可以。＂

莫言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亲密：＂十年练就的手艺。人有六百多块肌，每一块都需要不同的对待方式。＂

程语嫣微微，心突然加速。当莫言温的手掌贴上她大外侧时，一从接迅速扩散开来。他的手法依然专业而克制，从四肌到腘绳肌，每一寸肌都得到了心的照料。

＂我……＂她开，却不知该说什么。拒绝？请求？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