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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沙发里连喘的力气都没了。
而将她舔出无数高潮的他,嘴角终于勾出满意的笑容,手指按住泉柱一般的尿液,一根手指抵着软烂不堪的媚肉就插进其中。
手指操着尿,在她的逼里抠来抠去,他就起身而来,沉重的身躯将娇艳欲滴的她压在沙发里。
他的气息刚刚围绕而来,她就从高潮中挣脱,双手急不可耐地抓着衬衫衣襟扒开,他精雕细琢般完美的腹肌胸肌就映入眼眸。
知道她想要什么,他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放在自己胸肌上,吻就深深覆在她的唇上。深吻她的同时,飞快地解皮带脱裤子,放出早已硬到不行的生殖器。
粗到吓人的一根,直奔她湿漉漉的腿心。
他想要,她更想要,龟头不过刚抵到穴口,她就配合地分开双腿抬高,被他捉住挂在肩头。舌头痴痴绞缠一处,龟头便一点点破开精致的小穴,急切地、亦是忍耐地,慢慢往她体内进。
舍不得她疼,只想让她爽。
他每进一点,纪慈喉咙里的嘤咛声就重一些,女人秀眉蹙得云山雾绕,睫毛下的泪痕就没干过。好爽,好涨,多身体快盛不下了。
夫妻多年,她下面有多小多紧,陆沉舟比谁都清楚。唇上的吻移开,落至鼻尖额头。安抚地亲一下,再往里深入一点,再拔出抽动几下,再亲几下,再深处、拔出。
一点一点,龟头终于顶到深处的媚肉,顶得怀中女人全身颤动,张开双臂藏进心口,呜咽声中全是压抑的呻吟。
怜惜地深吻额头,“疼?太深了吗?”
如果太深,他可以先出来些,等适应了再说。
岂料她摇摇头,过了很久很久才摇头回,“不疼。”
旋即补充,“涨。”
好涨好涨,阴道快被撑爆了。
拉过他的大手贴到脸颊,闭上眼睛歪头蹭蹭。又是过了好久,她吐出惬意的一口气,“舒服……”
好舒服啊……
客房外,一直倚门偷听的陆行舟,哐当一声心碎了。
昨晚要她将近四个小时,她一个字的舒服都没说,和大哥才做多久,就能舒服到失控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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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下药
那声音听得胸腔酸到爆炸,脑袋昏沉犯晕,耳鸣不止。
陆行舟贴着门仰着头,握紧拳头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要缓解内心的焦躁。
可是,越不想听,那声音越是清晰。
清晰到,陆行舟能够分辨他们在哪里做。
沙发……
这么急不可耐吗?连上床关门的功夫都没有?
酒店又不是家,能不能克制点?
他们知不知道,他多羡慕多嫉妒?
他明明和大哥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在他的怀里,她不及在大哥怀里的一半动情?
她媚叫说‘舒服’的声音,伴着生殖器抽插的啪啪声不断钻入耳朵,陆行舟全身的气血逆行,转身重重一下踢了房门。
本以为这一下至少能让他们克制点,可片刻再听,里面更激情更放荡,噗呲噗呲的潮吹声都溢进耳朵,气得差点将门卸了。
忍住忍住,那毕竟是他的哥嫂。
人家正经夫妻,做爱天经地义,他一个小叔子哪有资格卸门吃醋?
可是可是……
好不容易压下翻江倒海的醋意,陆行舟拔腿直奔对面客房。早已变形的房卡贴门一刷,门开了,又关了。
‘砰’得一声,震得整个酒店都在晃荡。
……
月落日升,日落月升,陆行舟气得整整一天两夜没出门,对面房间的夫妻两也一天两夜没出门。
每每到了饭点,客房服务会送来餐食,大哥嫂子就会抱在一起出来。
他们明明看到他也出来拿吃的,连个招呼都不打,拿了就迅速关门,气得陆行舟牙根作痒,好想明牌。
暗处易于行事,但也太过憋屈。
就那么难舍难分,拿吃的都要抱?
陆行舟气得支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半点食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