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在此服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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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聽了這話，卻還是不敢：“大人，若是被皇上知婢這般稱呼您，定會責罰婢的。皇上再三囑咐，定要把您服侍周到，婢不敢違命。”

小蓮擡望向蘇清宴，裏有些複雜的神：“大人……您不知皇上派婢來是爲何麼？”

等她爲蘇清宴洗完臉，端着盆回來時，卻發現蘇清宴已在一旁爲她另外整理了一處歇息的地方。

見他似乎真不明白，小蓮便轉去打了一盆熱，端到蘇清宴跟前：“大人，讓婢伺候您洗漱吧。若大人不嫌棄……今晚就讓婢陪您一晚吧，否則……否則皇上會怪罪婢的。”

“不是的。”蘇清宴溫聲回，“小蓮，你石哥哥我已經有四個孩，長都快成婚了。你比我兒也大不了幾歲，這般……實在是委屈你了。”

蘇清宴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今日特地派了這麼一個豐腴動人的小蓮過來。

看着前這年紀尚輕的姑娘，想到她將來或許還能得到皇上的寵幸，而自己早已有妻有，長都十八了，蘇清宴心裏不由生些憐惜。“小蓮啊，往後不必自稱婢。你我都是一樣的人，往後直接喚我叔叔，或是哥哥便好。”

幾番推辭下來，蘇清宴見小蓮面難，心想她終究是奉旨行事，若執意拒絕，恐怕真會連累她受罰。沉片刻，只得輕嘆一聲：“好吧，那你便與哥哥一同歇息。來，早些睡吧。”

蘇清宴心下詫異：“往日從未有宮女在此留宿，今日這是爲何？”於是溫言勸：“小蓮，無妨的，你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再來便是。”

小蓮這才羞怯地挪到蘇清宴榻上躺下。夜漸，燭光搖曳。就在蘇清宴還在思忖小蓮爲何被派來時，忽覺旁之人微微一動，一隻纖手正怯生生地探向他的膛。

聽他這麼說，小蓮一時不知如何迴應。過了許久，才低低地：“沒關係的。我們這些宮女的，本就是這般命。只要石哥哥不嫌棄，小蓮願意永遠您的婢。”

“皇上……皇上特意吩咐了，讓您明日晌午再去當值。今晚……今晚就讓小妹陪哥哥一起睡吧。要不然……要不然皇上怪罪下來，小蓮擔待不起……”

小蓮溫柔看着他輕輕點頭：“嗯。石哥哥，今夜小蓮就是你的人了。只要……只要你不嫌棄我……”

“哥哥，您……您不讓小蓮陪您睡麼？今夜小蓮過來，就是來陪侍哥哥的……”小蓮聲音越說越低，頭也垂了下去。

“小蓮，又不是讓你在人前這般叫。就像此刻，只有你我二人，怕什麼？往後在煉丹房相處的日還長着呢。聽你一一個‘大人’、‘婢’的，我心裏不舒坦。先前小荷在時，無人在側她都是喚我哥哥。你便也這般稱呼吧，別怕，天塌下來有哥哥頂着。”

蘇清宴聞言，側過來，在昏黃的燭光裏溫柔地輕撫她的面頰：“小蓮，哥哥日後帶你宮。”

蘇清宴默不作聲，任由她輕柔地撫着。片刻後，只聽小蓮輕聲問：“石哥哥……你不喜歡小蓮麼？”

小蓮這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好的，哥哥。”

蘇清宴到這時，才完全明白這是徽宗的一番“好意”——見他妻兒不在邊，特意作了這般安排。連他偏好何種女都被摸得一清二楚，蘇清宴不由暗歎：“皇上的力，當真厲害。”

“啊，不必了，不必了。”蘇清宴連忙擺手，“快歇息吧，明日還要忙呢。”

“你不是來代替小荷的嗎？”蘇清宴愈發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