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太偏心了！有望月神劍這麼厲害的武功，爲什麼只教給康哥，不教我？”

“不是你兄弟我不讓你練，我是擔心你練這麼多武功，最後落得個樣樣不，半桶晃盪。我更怕的是，到時候你被敵人打得連爹都不認識！”

“咳，彥康，此事說來話長。這望月神劍，其實是我兒時的一位師父所創，但劍法本有所欠缺。後來是你娘提了諸多妙構想，再由你師父親實踐，九死一生纔將其完善。你師父爲人一向低調，不願居功，這才把功勞都推到了你娘上。”

然而半個月過去，師徒二人皆是安然無恙，並無任何不適。劉望舒這才放下心來，衆人商議着即刻動，離開金國。只是關依然有重兵把守，也不知那完顏婁室是否還在暗處窺伺，伺機放箭。

“繞西域，再大宋。路途雖遠，卻比在此乾等金兵鬆懈要穩妥得多。”

陳彥康見他沉默，又追問：“師父，您是不是和舅舅合起來騙我？”

“師父，我有一事不明。”

“你怕什麼？”陳彥澤立刻反駁，“以後我還會傳給你兒呢！是不是怕這武功是你娘創的，你想佔爲己有？再說你沒聽劉外公說嗎，實踐創作的還是師父！他既是你師父，也是我師父，別那麼小氣，讓你兄弟我練練怎麼了？”

“彥澤，你不是有旋掌了麼，還要練那麼多武功幹嘛？”陳彥康嘴，“望月神劍你就別練了，讓你哥我一人知得了。”

最終，大家採納了蘇清宴的建議。

一旁的醫見場面尷尬，連忙打圓場。

蘇清宴看着兩個徒弟在前方荒原上追逐打鬧，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一絲笑意。

“是啊，看着他們一個個長大，教徒弟嘛，只要他們心存正，聽話懂事便行，又何必非要板着個臉，得跟仇人似的？”

聽到這番解釋，陳彥康心頭的疑雲纔算暫時散去。他剛想再問，陳彥澤卻從後面擠了過來，滿臉不忿。

“承聞，”劉望舒在一旁緩緩，“你教徒弟，未免太溺愛了些。他們在你面前，竟無半分敬畏。”

“那師父現在就告訴我，這望月神劍，是不是就是你和笑傲世決鬥時，最後的那發光的劍氣？”陳彥澤迫切地追問。

陳彥澤怒喝一聲，也策馬急追上去。

“您說望月神劍是我娘創造來，可爲何……爲何幾次臨險境，我從未見孃親施展過？”

蘇清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茫然無措，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看着手中僅剩的一盒血魄逆輪膏，又看了看旁生龍活虎的陳彥澤，那對未知的恐懼最終壓倒了理智。他一咬牙，也將那丹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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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蘇清宴見他那急切的模樣，只得應下，“等咱們安頓下來，爲師就傳授給你。”

這個問題，如同一團迷霧，死死困擾着他。

“哈哈哈哈……”蘇清宴朗聲長笑。

計議已定，一行人便收拾行裝，踏上了前往西域的漫漫長路。

路上，陳彥康馬趕上，與蘇清宴並駕齊驅，臉上帶着幾分揮之不去的困惑。

蘇清宴瞥了他一，沒好氣地：“你那時人又不在遼國，我如何教你？再者，爲師若真偏心，又怎會將黃裳前輩的內功心法傳你？貪多嚼不爛的理不懂麼？等你將那心法練得爐火純青，爲師再教你也不遲。”

“說。”

陳彥康忽然一笑，帶着幾分戲謔。

爲策萬全，醫還是建議衆人在嘯雲寨多留些時日，以便觀察藥力反應。尤其是蘇清宴，這已是他第二次服用此等霸之，劉望舒也怕鬧什麼岔。

說完，蘇清宴擡首望向遠方，夕陽熔金，將他們的影長長地投在荒原之上，前路漫漫，直指西域天際。

亡到如此真切的恐懼。自己爲何會衰老？是被笑驚天走了體內的永生之能？可這念頭剛一升起，便被他自己否決。這幾百年來，他不止一次被笑氏兄弟，乃至七殺門的破軍乾過功力，卻從未有過衰老的跡象。

“混球，你敢咒我！看我不把你打成豬頭！”

說完，他雙一夾馬腹，坐下駿馬長嘶一聲，立刻向前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