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半，张昊洗完澡，换上一件净的T恤和宽松的睡，坐在房间里，打开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圣诞节后的这一周，家里弥漫着一微妙的平静。

事后，母两人相拥而躺。她蜷在张昊怀里，呼渐稳。张昊抚着她的长发，知，这不仅仅是圣诞礼——这是新纪元的开始。

张昊帮她脱下睡衣，她赤的在灯光下暴无遗。那白皙的肤泛着象牙光泽，E罩杯的房立着，粉的已微微起；腰肢纤细，圆，大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

张昊俯下，抵住，缓缓推。那熟悉的致和浪再次包裹张昊，但这次，张昊能看到她的表情——眉轻皱，嘴微张，发低低的息。

张昊加快速度，腰猛撞，她的双缠上张昊的腰，大内侧的肌绷，足底蹭着张昊的，那纤细的脚趾蜷缩着刮蹭肤。

在继续。张昊的在她的里，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她的房随着节奏晃动，张昊低住一颗，尖绕着那粉的突起打转，时能尝到淡淡的香。她的手终于动了，抓上张昊的后背，指甲嵌肤，带来一丝痛快的刺。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张昊没有再发信息，而是起，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

被儿抱在怀里的赵宛瑜: 面对面…他的睛…我逃不掉了，今天是圣诞节…就这一次…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他越来越会了……已经离不开他…但是为了儿…节日快乐…对，就是这样…

她没有推开张昊，只是低声说：“……快开始吧…你爸爸还在书房里工作…你今晚快完…不要给你爸爸发现了。”

张昊让她躺下，这次是面对面——她仰躺着，双微微分开，张昊跪在她两间。

张昊特意用了“放松”和“学习效率”这样的措辞，准地击中她的肋——儿的学业。信息发后，张昊盯着屏幕，心微微加速。过了足足五分钟，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今晚，张昊决定再一步。

张昊的成绩依然稳居年级前五，每周的考试成绩单都像一封封情书，让赵宛瑜的神里多了几分柔情。她开始习惯张昊们之间的新常态——面对面的姿势、微弱的灯光、甚至那短暂的吻。每次周五的夜晚，她的反应都比上一次更烈，的收缩更，的分更丰沛，从压抑的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息。她仍然试图用“为了张昊的学习”来解释这一切，但她的早已卖了她的心。

她的疯狂收缩，来临时，她的弓起，房压上张昊的膛，涌而，浸了两人的结合。张昊也随之，直冲，她在张昊的注视下，第二次在灯光中，泪落角，却带着满足的叹息。

父亲张景行这周因公司年会忙碌，连续几天晚归，今晚也不在家。家里只有张昊和母亲，空气中似乎总带着一隐秘的暧昧。张昊能觉到，母亲在自己面前的姿态不再那么拘谨——她会主动问张昊“最近学习累不累”，会在张昊写作业时多看张昊几，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张昊低吻上她的，不是浅尝，而是吻。她的嘴而温，带着香甜的甜味。张昊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上她的，她起初僵，然后不自觉地回应，尖碰张昊伸来的，换着唾的。

【……太离谱了，儿，你怎么能提这要求？】

张昊继续打字：【妈，我知这有过分，但你看我的成绩，真的全靠你 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让我更专注。你可以定规则，比如时间短一，或者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来。】

“妈妈，看着我。”张昊说，双手撑在她侧，开始动。

她的睛终于对上张昊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她的瞳孔放大，里面映着张昊的影，带着羞耻、迷茫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渴望。

【妈妈，今天是新年第一周，我想试个新方式。能让我更放松，学习效率更。你用帮我，好吗？】

“啊……儿……你的太了……”她息着说，声音在灯光下听来格外动人。

她打开门，穿着那件熟悉的白睡衣，发披散在肩，脸颊微微泛红，显然刚刚洗过澡。房间里的小台灯依旧亮着，橙黄的光洒在她上，勾勒她E罩杯的饱满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她的神有些闪躲，但没

她的语气带着抗拒，但没有直接拒绝。张昊知，她在动摇。

张昊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她的在张昊怀里轻颤，肩膀的温度透过睡袍传过来，带着熟悉的香。张昊低吻了吻她的额：“妈妈，圣诞快乐。”

明亮的灯光下，一切都那么清晰。张昊能看到母亲她桃的慌，看到她脸颊的红，看到她的起伏。她的粉无，已，晶莹的在灯光下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