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能吃的合，要滋养的，又要好克化不能积，毕竟快到安歇的时辰了。

“还有几份折要看。”

“是啊，是关于如何置明寿公主的。”

谢宁也只好说：“那臣妾帮皇上看着茶吧。”

皇上看了她一：“你怎么会这样想？”

一到雨的天气，方尚腰就会犯酸难受，这会儿吃着李署令给开的药，方尚自己说比

“内容相同　？”

皇上看见她的神情就知她误会了，笑着解释：“不用吓着，今夜不会熬个通宵的。这里面有一大半都是相同内容，看不看都一样。”

“因为下雨，想吃些汤菜驱驱寒气，臣妾让膳房准备了一个素锅，豆腐蘑两个孩都吃了不少。皇上今天一天必定劳累，还是早些洗漱安歇吧。”

说笑归说笑，但是最后一汤也十分味，鱼片，汤清澈鲜。

蒸份量并不多，一个小盖盅皇上几就吃完了，接着送上来的是一碗蒸叶儿菜，不多，也就一小捧，上浇着一蘸，吃起来松香。吃完了这个皇上还是意犹未尽，第三样是一碗鱼片汤，皇上笑着说：“可算不是个小碗了，刚才那两个朕还以为你是把玉瑶用的碗碟给端上来了呢。”

这大概正合了那句老话，多行不义。明寿公主品行如此，落得墙倒众人推的下场，她一儿都怨不了别人。

白洪齐着人将一个半大箱抬来，这是盛折用的，谢宁常见。一打开来就发现里满的都要溢来了，哪里是几份？

“这是你吩咐的吧？”皇上一看就知，膳房可不会这么样翻新，一说传宵夜，送来的都是老一，要么是粥汤面要么是炸的酥的烘的各果茶。皇上打小就没吃过这些东西，御膳房说是规矩办的，也不知是哪一任祖宗定的这规矩。

谢宁过来帮手，把一扎一扎捆好的折拿过来摆好。从折的封颜上就能看宗室勋贵与一般臣的不同来。下这些折什么颜的都有，这么些份不同的人却都写了相同内容的折，也真是奇怪。

皇上看折很快，和平时看书不一样。看书的时候他时常半日才翻一页，看折却是一目十行。

谢宁在一旁继续针线，看着茶以备添换，一声不响陪着皇上。在永安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的。外风声更了，不晓得明日能不能天晴。

谢宁虽然觉得意外，但是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明寿公主称得上是作恶多端了，依附她想升官发财的人不少，但恨她的人应该更多。

谢宁愣了下：“难不是？”

这三样都吃完，皇上倒也不觉得饿了，问她说：“你们晚膳用的什么？”

“不是。”皇上摇，指着那垒的的一扎扎奏折说：“这些全是请杀之以正朝纲的。”

最近这些日只怕皇上想好好睡一觉也很为难。

这么厚的折，这得是多的积怨？而且现在事发还不过两天，再过几天，远路的人得了消息也会表态，这些折怕不得把人都淹了。

谢宁实在好奇，虽然知自己不宜多嘴，仍然忍不住问了一句：“这都是给公主求情的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