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不但皇上喜，难得的是不荤腥的大皇也喜，平时让他吃一都为难，这样一块饼他居然能吃掉小半个，倒是意外之喜。倒是玉瑶公主今天确实神不怎么好，用膳的时候也没什么胃。

回了永安她先去换了衣裳，吩咐膳房把那天的蒸饼再一次，又问三个孩下午都了什么。

看她这样谢宁总不能撬开嘴她吃的，只好多吩咐方尚一句：“让膳房再备些汤羹，若是玉瑶临睡前有胃能吃得下那当然更好。”

她这么一神，就漏听了谢宁接下去的一句话，回过神来急忙问：“主适才说了什么？”

方尚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要不要请太医来看一看？”

视人命如草芥，谢宁一共见过她三回，三回都正面遇上了她的恶意。第一回在榭，第二回是牡丹园，第三回见面时她已经被羁押，却还想着多拖一个人垫背。料想皇上对她也没有多少手足情分。

是这些日受了什么惊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

但是就象皇上说的，杀人总不是一件快意的事，尤其是担心自己的孙将来仍旧会重复同样的路，继续自相残杀。

是那天去清宁殿的缘故？旁人都说年幼的小孩要避着些这场合，怕是才没了的人附近不净。

膳房果然了上回那蒸饼，里面混了腩，羊，和谢宁也分辨不来的其他佐料，细细的斩成泥，打清拌匀了，摔打骨，用大蒸笼蒸熟，中间还要将蒸的油撇去，最后上桌的时候香不腻，送嘴里都不必嚼，觉即化。就着这菜，谢宁能吃下两碗饭。

谢宁很不放心，又盛了小半碗火笋汤看着她喝了。玉瑶公主小小喝完汤就闭上了嘴，看她那模样是再也不打算继续被喂饭了。

方尚十分不解。

“时辰也不早了，回去吧。”皇上说：“朕记得前天在你那里尝了一蒸饼，让膳房再一次。”

谢宁了下额：“早上才问过李署令，她这还是心病。”

方尚仔细回想，前玉瑶公主还是好好的，在金风园的时候也是一切如常，笑容还比过去要多了。但就是这一次再回之后，她就变得有些晴不定了。

从一开始玉瑶公主得的就是心病，这事儿瞒着外的人，可永安里许多人都是心中有数的。这些日以来玉瑶公主明明是在日渐好转，却不知为什么现在又变得不可理喻了。

更何况明寿公主手上还有谢刘氏的一条命。

谢宁轻声说：“今天傍晚时分，明寿公主已经赐死了。”

屋里这一刻很安静，三个孩都被皇上带去永安小园了，谢宁没有过去，今天骑她两条酸的厉害，这会儿一步也不想动弹。夜风透碧纱窗，没来由的让人到上一阵凉意。

方尚也怔住了，过了片刻才说：“她是

青荷一边替她将发髻拆开，细细的梳顺，一边说：“大皇陪着二皇玩了半晌，一汗，方尚照料二位殿下一起洗了个澡。公主午觉多睡了一会儿，醒来以后神不大好，端去的心瓜果都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