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端了一小盅茶来，趁现在外人没有来齐可以喝个两一。

青荷毕竟年轻，这时光她是没赶上，后来一直在后苑那里当差也没有怎么听说过东六的事。不过真要说她听说过的事也有，是说太后在时一年用度有多少，单是针工局就有近百个人平时别的活计一概不，只专伺候太后一个人的，这还仅是针工局一个地方而已。当时听见有人说，太后在先帝之后把后大肆清理了一番，偌大的后十室九空，说少了这么多人用度该节俭下来不少吧？要这么琢磨那可就想错了。元昌二年元胡叩关，连皇上都亲征了，说中该缩减用度不少吧？可是同先帝死前的那一年比，也没省下几个来。太后翻修慈圣据说费了上千万钱，就是可惜修好了太后自己也没住上人就没了，现

三跪九叩对她们三人来说都不轻松，平时这样叩拜不算什么，但今天这穿沉重繁复。在永安接旨的时候，谢宁下跪与站起都是有人搀扶的。但是在奉先殿里尚和人都不可能来，拜完起之时格外艰难，站直之后谢宁觉汗都来了，幸好今天这妆是画了半天的成果，别说汗，就是迎面泼一盆只怕粉也不会掉。

当然中所用的贡缎都不可能是廉价的次货，她们两人穿的吉服也是针工局的绣工们心裁制织绣而成。只是凡事就怕比。谢宁没来之前，施、韩二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之间算得上旗鼓相当，难分下。可是谢宁一来，顿时把两人的风压的一分不剩。

☆、一百七十行礼

样，发髻首饰也都相仿。但仔细看就能分得来，三吉服的红浅有所不同，谢宁那一儿吉服绸缎质地丰厚，光泽柔如同珍珠。施、韩二妃的吉服相比之下就逊得多。颜有些浮夸，光泽也显得要廉价而刺。

谢宁跪在前，三人一起叩拜下去。

等回到永安再换衣裳的时候就验证了谢宁的想法果然没错。里面一层已经要透了，方尚早有准备，领着青荷青梅两个动作俐落给她从里到外都换了一儿，发也得重新再梳过。

这么折腾一天骨都要散架了，这别人欣羡的风光到自己上的时候，谢宁只庆幸大概这辈也就折腾这么一回。

“其实现在里日好过的多了。”殿里没有别人，方尚说起话来顾忌也少：“太后还在的时候，规比现在严格十倍不止，皇后和妃给太后请安，起的都赶得上外朝上早朝的时辰了，谁也不敢迟误，否则太后可会真赏板的，不说打得多重，而是当着人被打了板，以后怎么还在人前抬得起来？”

青荷抱怨：“那些人也是过分，明知这个时辰该行请见恭贺之仪了，偏偏到现在还拖拖拉拉的来不齐人，咱们还反得等她们。”

韩妃微微抬起，但她只能看见贵妃的裙尾。那裙摆都缀着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主要是很累了就歇一会儿，正殿那儿人还没有来齐呢，咱们不用急着赶着去。”

她没敢多看，又低了下去，额贴到了蒲盘上。象是约好了一样，她的才低下，施慎妃的就微抬起来，同样飞快短促的看了前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