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今天都簪了一朵长寿呢，林晟的母亲也簪了一朵卷心海棠，她们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比平时轻快。

梆敲的节奏很固定，敲一下，停顿，再敲两下，然后唤一声。

还有就是……他把写信当练字了。京之后祖父和父亲没再放纵他，压着脖也得让他好生上念书。而且林晟自己也发现，他的字写的还不如玉瑶公主这个小姑娘好。

旁边离他不远有个糖人的，他摊上有面小锣，镯虽然小，敲击的声音却很脆，也可以传得很远。他和卖馄饨的并不冲突，两人吆喝声错开的，低参差，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这景象对大皇，对玉瑶公主，甚至对跟随着他们的甘熙云和小太监们都有着无穷无尽的引力。

☆、二百九十一下雨

宅的这一边墙外是一条不算宽的路，铺着整齐的青石板，不远还可以看到一座石桥。

“后面那条街上本来人不多，不过今天例外。”

可是大皇却一儿不觉得妹妹聒噪，因为她问的，大多也都是他好奇的，想知的。

他们在亭里甚至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穿着灰衣裳的林家的下人在街上穿梭，买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几乎把每个摊都光顾了一遍。

“我们可以去看看。”林晟提议。

大皇有那么一刻心动了。

虽然他们能看到的街景只有这么一段，但这一段已经足够闹了。

被林晟这么一说，大皇兄妹俩都往墙外面街那边望去。

这条路也就丈余宽，平时并不算闹，但今天却不一样，来来往往的人，在路边叫卖的小贩，提着篮卖饼、卖梨，卖的人正用他们独特的吆喝声招徕着生意。

父皇同意他们兄妹来，来的还是林家。他得看好妹妹，不能对不住父皇的信任。也不能给林家多添麻烦，玉瑶公主可能不明白，大皇却知其中轻重。要是他们真在林家了岔，那太可太对不起人家。

所以这半年他的学业不说是突飞猛，也算是步神速了，不说他爹娘，连林伯鞠和林夫人都对长孙一下变得这么懂事好学而欣不已。

就算林晟不算是一个好学上的孩，可是被女孩比下去……这实在有些说不啊。

了许多没事儿的空暇，可以多写那么多字。

等他们回来时，亭里的石桌都摆不下这些东西了。

但是他还是摇了摇：“不用了，过去了不一定有现在这样看得清楚。”

虽然为一名小小男汉，女儿节和林晟是没关系的。但是家里和街上的变化他当然不会忽略。

这是他们平时看不到，听不到的。如此鲜活，如此真实的平常人的生活。

大皇看的很着迷。

挑担卖馄饨的小贩在挑上系了一个梆，摊上没有生意的时候，他就时不时的敲着梆，用慢悠悠的调喊：“馄饨嘞——”

虽然他们不能去，但是却可以打发林家下人去跑，把他们能看见的，能想起的东西都买了一份来。

玉瑶公主的问题特别多，层不穷，有时问得林晟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