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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派劝我悬崖勒马,三方拉锯。
浑然不觉母亲已经停止了摇扇,躺了下来,估计以为我睡着了。
难以启齿,那就逐步试探好了。
我瞄了一眼,母亲像是睡着了,不过没睡着也不怕,接下来的行为大不了当
我睡眠中的无意识行为。
我做贼心虚般在不碰到母亲的前提下调整着睡姿,面向她那边,从侧躺到半
扒,右手还贴着自己的大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最终还是高举右手,缓缓
都放在了母亲胸脯上,就如同整个手掌和手臂横抱着她的双峰。
幸好,母亲真的睡着了,没有过多反应。
此刻我只觉满手的柔软,像陷入云朵中,我手稍微用力轻轻揉动,就带动了
两坨肉团的变形,东倒西歪,但始终没有平塌下去,这对迷人的奶子在平躺中始
终也保持着一定高度。
除了刺激得我鸡儿顶床板,每次亲近触碰到母亲的身躯,任意部位,总会给
我一种震撼。
我就觉得,作为未经性事的少年,很难不在这座肉山上败下阵来,甘作俘虏。
征服高峰?那是痴心妄想。
凭借手上传来的绵软感,我勾勒着母亲这对饱满双峰在她身躯的样子,和带
给我的全身心感受。
就像是人体突兀竖立的山峰,这个部位高处肋骨下方,高处肚皮与小腹。
在我当时年纪和阅历形成的认知中,我知道母亲这幅身躯,尤其是胸前的形
态,与我平时见到的妇女不同,她们要么是老态龙钟般的平板身材;即使有丰满
的的也过于夸张,如同挂着不受控制的水袋;像母亲这样的不多见,在衣服和胸
罩的作用下,浑圆坚挺饱满。
我虽然不知道好的标准是什么,但人天生就喜欢这样几何规则般的形状美。
我有时很庆幸,这样形态的双峰只有母亲的家人能看到,只有在家庭这样神
圣又隐私的场所,母亲才会大大方方,不会掩饰得矫枉过正;当然,懂得欣赏并
觊觎的也就是我了。
外面那些人,永远无法见识到,因为一般日子,母亲都是宽松的大妈款的衣
服,姣好的身段完全盖在「禾杆下。」
我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如果有人也意识到了我母亲的魅力,会不会也产生
了觊觎之心,即使他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依旧觉得有种危机感、耻辱感。
大千世界,说不定已经存在这样的人了。
但同时,越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对他们而言是此生不可及的,我反而拥有无
限的机会去见识去感受其最迷人的一面,这样的对比对立,甚至是一种反差,又
令我有种病态的窃喜和满足。
这时候,我不敢用手抓,因为这动作不但会弄醒母亲,还会因动作的龌蹉不
好解释。
人总是很矛盾的,不可能有绝对的理智或混账的信念,明明在做大胆的事了,
还是完全摆脱不了顾虑。
明明打算打破天窗了,来到那刻又临阵逃脱。
无所谓了,好在紧张的心理再加巨大刺激,反而令快感显得更充盈和丰富。
很快我注意到手心,那比花生米稍大的蓓蕾,我不喜欢称为乳头,总觉得太
生硬又粗鄙。
我用手心轻轻拨动了几下,感受它的Q弹;我想到以前看过的小黄书、为数
不多的岛国电影,这里似乎也是男主角重点照顾的区域之一,也是一处情欲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