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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缝便鸣金收兵,因为我在嗅觉大开的同时,也要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情不自禁地将脸尽可能地深埋在这片肥沃地带,鼻子连带着母亲内裤蹭着臀肉,
卡进紧闭的臀沟内,并忍不住上下拱了起来。本来巨大刺激下脑袋一片迷糊,只
是本能地让情欲控制着对母亲隐私的部位做着最下流的行为,拱了几下好渐渐清
明,一丝似有似无的雌性芬芳体味钻进我的鼻腔,钻进嘴巴和肺里,让我更加激
动不已。
此刻,房间内自动屏蔽了世界上所有声音,最大的噪音只有我的心跳声,这
个时候如何能让少年人淡定下来。
我忘情地隔着内裤拱母亲臀丘下的膏腴地,就像一只放飞了自我的野猪在菜
地里撒欢。
有猪有狗的,我将平日里骂人的动物形象加诸自身,竟发觉也十分贴切,此
刻我就只有如同动物本能的快活了。也可以说是猪狗不如,对着母亲作出这种行
为,猪狗不如也贴切。
这小阶段持续时间其实并不长,母亲很快回过神来,清楚了当下发生的事。
她胡乱抓住我的头发,可惜我头发不长,她拿捏不住我。我这样的行为也不足以
让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她怒喝,「黎御卿,你疯了是不。」
她不断摇摆丰臀,想躲开我的脸庞,好在我双手按住了,并没有让眼前的诱
人屁股蛋逃掉,依旧用口鼻欺负着她臀下。
「你恶不恶心啊,快起开」,母亲愠怒道,同时想转过身,也被我双手死死
束缚住,她能扭动腰肢,能扭转上身,甚至能看到我正在做的事,但蜜桃般的屁
股蛋被我钉在了原地。
母亲臀部和大腿愈发紧绷,这种反应我的脸部清晰地感受到,大腿收拢得更
紧密了,都快夹住我的下巴。
见抓不住我的头发,母亲又急又气又有点惊慌失措,直接下狠手拍打我的脑
袋,「黎御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学太坏了」,「有病啊你。」
是啊,我有病,只是这种恋母病理论上不会伤害躯体,因为唯一药引是母亲
的身躯任我品尝,而母亲一般爱子心切,应该会为儿子送来这一切。
当然,因为顾忌外头,全程打骂我的声音都是极力压低的,这也是母亲无法
震慑到我的原因。
强忍被击打的疼痛,继续拉扯,我脑袋继续在母亲屁股后面耕耘。
闻着这臀丘的气息,我竟然有一瞬间没有得到满足,似乎我内心更想闻到一
些刺激心神的气味,但这洗过澡的健康的女人私密地,没有让我上头的异味。
那些岛国片十分写实,当没有机会的时候,男性会偷拿女性的贴身衣物来猥
亵,大多是将那最核心的部位罩在自己的脸上;当关系上道以后,男性在正式回
到女人下面温热洞穴之前,总会想让嘴巴过一把瘾,很好地诠释了我们想把我们
认为有魅力的异性吃掉的欲望。
脸庞的器官并不能带给我们生理快感,可大部分男人都好这一口,这不用教
导,是与生俱来的欲望本能,未经性事的我也很自然地会去做这种事。
这个过程中的某一刻我觉得很奇妙,我没有做平日里母亲告诫我的坏事,也
没有给她施加到肉体的痛苦,我也没有折磨自己,但也能把她弄得如此惊慌与愤
怒。不过我没有害怕,只是有种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