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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每次与她有接触的时候,基本都是她洗过澡的时候,就算是未洗澡,
我也不过闻到的是她身上的淋漓香汗。
我甚至想,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敢对她身体任何部位下口,但我接受不了吸附了污秽的内裤。说得直接点,这很难不让我联想到人体的排泄物,生理上就有本能反感了。
退而求其次,我将内裤换成了母亲那件薄款纯棉中裤,往裆部闻去,颇有自欺欺人的意味,觉得隔多了一层布料,起到了过滤的作用,恰好留下纯粹的熟女体香。
当天的衣物,自然想象的就是母亲当天的模样,尤其煮菜时那大汗淋漓,黏湿发丝的妇人形象,手臂挥动间那似在抖动的肉臀,这幅画面让我无比舒畅,快感不断像小腹处汇聚。
“黎御卿”,忽然门外不远处响起了母亲如沉吟般的叫喊,声音不大,却让我头皮被炸开般,欲念都退却大半。这语气又像是试探的询问,声音似乎离我越来越近。糟了,母亲好像正在下楼梯,我是头铁继续窝在这卫生间还是走出去呢。
一想到母亲一旦进来,在这空间狭窄,承受的压力会很大,容易露馅,于是我扒开门往母亲声音位置走过去,强装镇定。
我看到母亲几乎要走完最后几级楼梯,现在停了下来,看着从卫生间走过来的我。我故作惊讶,“阿妈,你还没睡吗”。
母亲狐疑地盯了我一眼,“三更半夜的你下来一楼卫生间干什么,二楼没吗”。
急中生智,前几秒我早已想好理由,我说道,“我的学生证忘了放哪,不找着实在睡不着,就看看有没有挂到一楼卫生间”。
听罢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丢三落四,话说你白天找不行吗”。
好像母亲并没怀疑我的说法。我又想到,她可能真的不会想到恋物癖这种现象。虽然作为实际上的实践派,她对性的认知体系绝对比我丰富,但偷拿女性衣物去意淫这种奇葩,应该不在她生活体验中出现过。
没有过多纠结我的行为,母亲打了个哈欠,完全下到一楼,向我这边走来,往卫生间走去,看来是秉着就近原则,都下到一楼了,就在这方便吧。
她显得很随意漫不经心,看都不看我就出声,“早点睡吧~”。我“找学生证”未果,应该回房休息了,不然我还想干嘛?回道,“睡了睡了,明天再说”。
“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母亲随手关上,而我刚踏上第一级楼梯。我回头看着那道虚掩的,被光线照透的塑料门,那背后,不就是一个隐秘又旖旎的空间吗。夜深人静,浴室,母与子,这些组合到一起,让我退却的欲念又回潮。很多时候,浴室,代表着酮体袒露,也代表着所在人物的防御力量薄弱,也代表着人体私密禁地的短暂开放。
我脑子犯懵了,竟然走上了回头的路。在这特殊的时刻,特殊的环境中,背德感异常强烈,令我我总幻想着会发生些什么,但我又无法主动去促成,而是被动等待好事降临,颇有些异想天开。
我在离冲凉房门还有几步的位置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起里面的动静,只有水龙头半打开冲刷到水桶的声音。半分钟不到,水声暂停,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簌簌的擦拭着什么的声响,然后水龙头又被打开,我想这是洗手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