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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碎片在凝聚;在恋母生涯中,父亲这一角是个双刃剑,他能带起少年很负面荒唐的思绪,但也能带起别样的刺激,毕竟这个角色终究能发散少年沉沦的禁忌感。
我脱口而出,“那正好~我们一起练练”。
母亲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满是嫌疑的意味但不浓烈,“烦死了~就会折腾人”,语气怒中带嗔,眼神又没了那淡定,羞乱得不知所以。母亲也咽了咽喉咙。
我知道母亲这是同意了,内心亢奋不已,一时间停滞于看着她的脸庞,嘴唇,也没思考应该谁来启动呢。
母亲脸庞红得滴血,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悸动牵扯。
当视线与你我相撞时,喉间会泛起极轻的吞咽声,像是被突然收紧的丝线勒住,又迅速垂眸掩饰。
悬空的两只小腿不知因何很不易察觉地摆动了几下。
少顷,母亲哼了一声,闭上了眼,微侧着脸,发号施令般说道,“怎么~这个还要我伺候你?”。
我虽然对此没经验,但这也不像艹穴,这对位置没有难度。
,我嘴巴碰着她的脖子吻了上去,像个动物一样,来回拱来回亲吻,吻过了雪颈和脸颊,最后吻到了母亲的唇上。
母亲鲜嫩的小嘴红艳艳的,薄唇如此迷人,我痴痴的望着,于是我凑了上去,离得近,嗅着母亲身上的迷人气息,双臂一揽,母亲的丰映身躯立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她胸脯的绵软不断地传递到我胸膛。
双手“把控”着母亲,我才会有从容感,觉得好办事。突然这么一下,母亲条件反射地“呀”的一声,回过脸,也睁开了看,看起来要开口训点什么:不过还没等母亲开口说话,我干燥灼热的嘴唇猛然堵住了她湿热的嘴唇。
这一次,触感更清晰了—一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湿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僵住了。
口舌无所谓有什么敏感点,哪里有章法可言,所谓技巧不过是看起来的动情投入,实际上,乱亲一通一样能撩得彼此情欲勃发。
不过我的动作看起来还是生涩。
但不妨碍,我的口舌贴着母亲的嘴唇动了,异样的酥麻便开始从胯下的肿胀处发酵蔓延。
生疏之下便有强烈的索取感,但母亲却是紧闭着嘴唇,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热烫的鼻息打到我嘴周。她死死地扣住桌沿,免得我紊乱的动作把她推倒了。
我死死吻住母亲甜美的樱唇一会,也不管她还闭着嘴,我张开了嘴巴,与她的唇瓣嘶磨,剐蹭了起来,好像要蹭掉她残留不多的口红色,母亲呼吸急促躲闪不已,不过她被我搂住后背,想逃也逃不掉。
好一会,我只是为了更好地打重她的面容,暂时脱离了她双唇,吧唧了一下嘴;她的唇珠被我反复润湿,此刻泛着熟透樱桃的光泽,却又在我停顿之后,她眼眸一点迷茫间,下意识地紧咬一隅,被自己咬得失血发白。
被我打量得不自在,母亲强撑“精神”,拖着腔调说道又似责备,“果然是不会~你都乱来的べ。
“那啊妈你教我~”,我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