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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扭曲。「啊哼……要死啊你……这样对你妈……噢~」,说罢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那羞耻像一团火,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
见我毫不愧疚,她又很不争气地总是被儿子的肉棒搅碎怒火,怎么就表现不出预想的态度呢,「啊哼……黎御卿……看我回去……嗯……怎么收拾你……啊哼……啊……好酸痒……」,逞强的训话又成了火上浇油的骚媚哼唧……
我说道,「妈……你是舒服了吧~」。丝滑的进出久了,现在没有再避开再度磕上蜜穴深处的肉蕊了,每一次接触,都引发母亲娇躯一颤。
待我说完,母亲哼了一声,像是想反驳,可话还没出口,就被我又一次深入的叩关,化成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哼……才……才不是……」
「啊哼……」,短短的几秒过后,她极为高亢地闷哼一声,意识到自己还是失了母亲的态,捏紧拳头在桌面面重重一锤。
我时不时要踮脚,为了持续地深入进出,其实挺吃力的,但我被快感套牢,咬牙坚持着。我终归是个大孝子,要让母亲舒服的念头又充斥着我的大脑,在母亲圆润大腿摸了一把后,我向两侧的臀瓣伸手,手掌大大的张开,骨骼绷得跟个爪子一样死死揪捽,「哦哼……你别这么用力掐……」,母亲娇叱道。她的臀部足够宽,即使肥臀大半压在桌面,大腿到臀后剩余部分依然不是我一手可握的。
手掌淫邪地绕着画圈,果冻般实墩墩,肉团的弹性和手指互相排挤一样,很难去形容。如果说摸胸是因为儿时的心理驱动,那么摸屁股就纯是色欲了,纯粹得不掺杂半点纯洁。
现在的我比为人民服务还要忠诚担当,所有力量和专注都给到肉棒,从肉棒感受到的母亲蜜穴的反馈,加倍卖力伺候熟母润穴,耕作肥沃地。现在可以从容,毫不顾忌地快速顶花芯了,母亲也不知不觉间「习惯」了。
少年下马沉腰,裂开粉润的肉壁用力顶到柔软花心,复而搅拌几下,才收回力道。毫无设防的花心与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一个加持的力量之下碰撞,无异于螳臂当车,随之而来,强烈的酸麻感从软肉沿着脊椎直串上大脑皮层,转化成全身的舒爽。
「哦呜……要死啊,还这么用力」,母亲娇躯受不住一阵痉挛,从喉咙深处拖出长长一串娇吟,可哪里还有不适,训斥的文字全是贪恋。
她越说我越亢奋,母亲则越羞愤,不仅是儿子对母亲的邪念如此的狂热,也因为自己竟会在儿子胯下如此敏感,很快她走到被肏得近乎失神的状态,但身心始终都很想抓住少年肉棒的冲击。
感念于此,有点反过来,是我被母亲感染了。
我发自内心的赞叹道,抒发自己尝到熟母禁地的幸福感还有对母亲这副身体的无穷迷恋,「妈……好舒服啊我……你这里好紧好热……真想永远呆在里面……」
母亲渐渐被肏起感觉,母性仅有的对禁忌行为的抵触在儿子肉棒进出之下七零八落,身心都一点不被母性和传统女人的羞耻心道德感支配,沉沦间自然接话,「啊哼……知道啊妈的好了吧……嗯呃……」
「嗯……以后……都不许跟不三不四的女孩来往……听到没……啊哼……」,懒懒的声音伴着娇媚的回应从她口中而出。
我舒爽倒吸一口气后,才说道「那阿妈……以后都给我这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