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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严苛但在欲望表达上大大方方的女人了;这个表达不是指她的主动索取,简单而言是她的反应,真实,中年女性娴熟的释放。
是时候表明身份了,说不定有机会进去品味一番。
我终于开口,「妈……是我……」欲望驱动下我认不出自己的语气了。
「啊……什么……」母亲带着尖锐的呻吟一声后,床榻也发出「咚」的一声,势大力沉,而后陷入安静,我想她在喘息吧。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惊诧,难以相信。
良久,她哆哆嗦嗦地问,「啊……啊哼……是……是黎御卿吗……」惊慌话语中带有哼唧。这下我更加目瞪口呆然后内心癫狂了,母亲这很明显还在作业,她就从没想过彻底停下来或先「处理」门外这扰人好事的家伙。
我算是又见识到母亲能「引诱」我的一面,这个女人是这么有原则的饥渴,对生理快感高峰这么的贪恋吗。
「啊?……」这声问着身心颤抖,「怎么不说话……嗯哼……是你在门外吗……」她口中泄出的声响更加缠人绵柔,好像有种莫名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拢住外面的男人,故意释放那种情绪。她突然就不惊慌了。
看来,她正在关键时刻,哪怕知道此刻门外是我,也不中断胯下的快乐。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恳求着说道,「妈……是我……你儿子……你……你能开一下门吗……」
嘤咛一声后,母亲声线提高了许多,「呀……我天……怎么是你这混蛋……你……啊……你在外面干什么……呀。」
在生理刺激下,我听不出她的声音是恼怒还是更加的亢奋了……总之都不是单一的。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谁都想到我图谋不轨,但是我的话语蹩脚起来,不能直接说,整了句,「我……我有点事跟你谈……」
我能想到母亲那恨不得掐死我的极度无语,我忍住了欲望潮水,也忍住怒意,没好气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觉得她此时可能都停止了自我解决作业,坐了起来,望着门口说的。
她确实可以直接开门「甩掉」我这个障碍,但她对我的了解,这个状态下,她自己一身春潮无限,散发雌性媚惑气质,肉香逼人,我能泰然处之?带着歹念的我大概率暴起。
我无视她的本意,将门敲个不停。
「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吗……」母亲在里怒呛道。
我则低声道,「妈……你小点声,别吵醒小妹了……」
母亲听闻也放低了声音,语气装得森寒,「你还知道呢那还不快滚,在这吵吵嚷嚷的……明天我饶不了你……」
我装疯扮傻,话头一转,忧心而关心道,「妈……刚我听你声音怪怪的……是不舒服吗~」
「啊~」母亲忽然惊喊出声,随即沉降语调,「我没事……你别管……你……你在门外到底多久了……」想到一开始把我当作父亲,说了几句话,母亲也该难为情起来了,可惜我无法看到她丰富的表情。
我说道,「那不重要了……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可以帮到你的……我长大了……」帮也好长大也好,我都刻意说得清晰着重。
「不……不需要……不关你事……你睡你的觉去~」母亲声音变得有点紧张,好像被戳破秘密,也好像她想到了一些更可耻的事情又马上打散那些画面。「不是……三更半夜的少废话了……你正经点回去睡觉行不行~」母亲回过神来,怒气旋增。
对话行进得毫无章法,在有事实基础的情况下心照不宣一些心思,她知我知。也为了更快「喊」开这道门,我接着道,「我怕你不舒服嘛……希望你能用得着我……」大胆而赤裸。
「明天再用你……啊呸……你别吵我睡觉就谢天谢地了……」母亲回道。听到母亲这一句口误,感觉多了几分刺激,令我燥热气血瞬间全身蔓延了一遍一般。
我想了下,只得扯道,「我就想看看你……我不放心……」别人一听,这真是关心母亲的大孝子。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可以放心了……」
而我习惯性地扭动起门把,整出的动静在母亲听来,我破门的执念未散。
「够了……你非要进来干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今晚没门……我认真的……」母亲话语变得冷冷的。没必要再打谜语了,赶紧打发我才是正道。
按照往常,听到类似今晚没门,我肯定是臆想那之后可以咯?然后暂听她一言,兴奋地将期待押后。
但我今晚格外上头,昨晚就没有得偿终愿,已经是隐隐不甘,加上探知到母亲竟然也会「自我安慰」,今夜势必得捞点实质亲密才能平息邪火。
「我……我想看看你……我睡不着……脑海想的都是你……」我平静而深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