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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就认贼作父吧?”
没有人比高三生更命苦。
元旦当天还得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补课,另外两届学弟学妹都美美回家团聚了,一时之间整个学校空了一大半,清清冷冷。
同桌感觉辛瑶最近似乎比以前更冷漠了一些,原先好歹还会回应两句他,现在理都不理了。
又一次自讨没趣以后他转过身骚扰后桌,“诶,下周四就是成年礼了吧,你爸妈会来参加不?”
后桌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嗓门大性格开朗,很快就回应了,“那当然啦,这么重要的日子,要不是人数限定,我都想叫我奶来呢。”
“哎,这和开家长会有什么区别啊,能不能让我们自己选择喊家长还是不喊啊。”男生面露痛苦,一想到父母即将看到他的成绩表就头疼。
“哈哈哈哈哈,这我可不怕。”
隔壁的讨论并没有影响到辛瑶,头发用白色蝴蝶结扎成马尾,露出一张漂亮干净的脸庞,她支着头趴在桌上听有声书,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女声。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but they're just scared it will last longer than they can love it.”
(人们说没什么能持续到永远,但其实他们只是害怕某样东西持续的时间,要比他们爱它的时间更长久)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玻璃上有雨水滑过的痕迹,枯枝在寒风里摇摆,操场上空荡荡的,连扫落叶的班级都没有。
“叮——”
手机屏幕亮起,辛瑶从窗外收回目光,一条新消息忽闪。
tec:杨松雪先生今日上午10:30于青市民政局与周冉女士登记离婚。
tec:[民政局照片][两人背影]
0070公开课撩拨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公开课,给他们上课的是隔壁班一位年轻女老师。
上课铃响起,后门陆续进来了两三位数学组的老师,从后排搬了几张空椅子往过道上坐,辛瑶回头往后看。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凌乱的碎发垂在额头,眉骨立体,眼睛下垂,他就着一排空椅子坐下,身姿板正。
辛瑶被勾的心痒痒,趁着大家回座位的期间摸到后排,拿本书挨着杨松雪落座。
“新年快乐呀。”辛瑶弯下腰把头趴在腿上,勾起唇角笑道,“老师收到我的新年礼物了吗?”
辛瑶和前几天冷若冰霜的模样截然相反,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杨松雪捏紧手里的教研笔记,手背青筋鼓起,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昨天那个文件夹,是你寄的?”
“什么文件夹?”辛瑶晃了晃头,满眼无辜地看着他,“老师,我说的礼物是这个。”
她慢慢掀起校服外套,露出盈盈一握的白皙腰身,再往上两大瓣浑圆叠在一块,樱桃色乳尖上绑了一圈银色细链,除此之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杨松雪表情一变,他压住辛瑶的手挡住那片风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讲台上女老师正在背对着大家板书,幸好后排无人,加上没什么同学回头,无人看见这一幕。
他压低声音,眼含愠色,“这里是教室,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