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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进出,就让她那紧窄的花径迅速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她的娇躯在这过程中没显出一丝不适,反而流露出几分沉醉与释然。
她心头不由一颤,眼眶都变得湿润。这一刻,让项月感到害怕,却又发觉情欲狂浪交织的同时,心里那种扭曲的情感已愈发的疯狂。今天…怎么了…,这种事不都是……
怀孕前只跟阿华做……那感觉没如此强烈……不过她身体上传来的酥麻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现在反而在不熟悉的人前,身躯肢体彷佛都有了自己的灵魂,空气中配合的做…爱…嗯,活动着…满是暧雾缠绊的味道,才放下的面子便即轻松地唤醒了情欲。
放弃了,男女的对抗,靠的不只是意志的坚持。最可怕的敌人往往不是看得到的暴力强横,而是看不到的未知。怕自己身体会突然反叛,怕内心里莫名地生出放荡淫欲来诱惑自己,更怕肉体上的原始欲念引导快感神经,渴望着那粗硬的冲击能够来的再强烈一点,意志动荡了起来,进而冲垮心灵的防卫堡垒。
老卢龟头上早已传来阵阵细细密密地骚痒,温润的触感更助长他恢复逝去的青春火热。
“小穴里面真暖啊,小老婆。”老卢一边感谓着,下身也开始缓缓挺进,那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有点舍不得将她细皮嫩肉给弄疼的模样。
他那闪烁的狡黠神色,彷佛想让项月细细品味自己被一点一点占据的滋味,也像是要让旁观者慢慢体会那撕裂般的微妙痛感。当那粗壮的硬物再连根没入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嗯……疼……疼……”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老卢闻言立刻停下动作,语气中透着诧异:“不应该啊,就又进不了太多,怎么会疼?”从旁看去,他那话儿确实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油光水亮,在她湿漉漉的秘处外挺立着,像是两具交缠的身躯间架起了一座诱惑的黑桥,淫靡又张扬。
他这么想着,对面大滴大滴的泪珠就顺着她脸颊滑落下来。
项月看着撑住双臂俯在她身上的老人,他此刻呼气已逐渐粗喘起来,汗珠顺着尖削下巴滑下。顿时,她被男人强烈的杂味给熏的有些晕躁,她只皱着眉承应着。面对丑陋的男人,她不想去多看一秒,本想颔首躲避,但只觉得贴太近,便侧转头向窗外看去,盯着窗帘后晃来的一抹光亮。
宿舍外不到两米就院墙,那墙边种了一排美化老巷的常绿灌木,这一段巷弄被当地耆老们昵称为桂花巷。当季的桂花正盛开着,在清风吹过院墙后,树影婆娑。
项月的长睫,遮盖住眼底浓郁的黑雾。
微弱的光明与泪眼蒙眬的视线薄暗交织成模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也捉摸不定。最后映照进窗口,只见暗影摇曳,对映房内台灯散射在墙面的
人影,明明暗暗的摇晃分合。
从昨晚,这数十小时,她一再被胁迫凌虐,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沉在深渊地底,此时却发现那深渊不但漆黑无光,还远远没有尽头……
随着丈夫航班起飞前传来的报平安的短信提示音,时间已变得愈发紧迫。项月心乱如麻,都失守了,却只能加快去满足他,无奈地顺从着。这接下来的几小时,对她而言,将会是无比煎熬的深渊,格外难熬。
她被死死压在床上,这不该发生的事,却已无法挽回了。项月喘不过气,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下的姿态让她无处可逃,羞耻与无力交织在心头。
“别紧张,我肯定会很温柔的。”老卢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得意,“刚刚试操干了一下,幸好妳很敏感,也够骚的,简直都湿透了,干起来还蛮顺利的,老头我可不输年轻人。要满足妳?一次真不够,来三次都行!瞧妳夹得这么紧……小魏,恐怕没几下就缴械了吧?”
“不,不…别,别说…他,只有这一次…,不,你还是…不能再…进来…放,放开我…不要,求你,别这样……”项月声音颤抖,言语断续地抗拒。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给操了?想躲吗?”老卢冷笑,语气中透着嘲弄,“那我们在干嘛?不都已经干上了吗?…”
话音未落,他便用力大幅度的将肉棒抽插了两下,肆意痛快的大喊道:“小月,妳这紧致的小穴,夹得我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