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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子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她的贞洁花蕊来回摩擦。他浑身解数地展现出她从未体验过的火辣挑逗,一时间弄得她芳心砰砰乱跳,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着嫩穴,令其深刻体味着无法逃避的羞耻。
她过度的压抑住心底的欲念,口中喃喃地呻吟着:“不…不要...进去!”她温柔软糯的声音蒙上一层颤意。听她说完,抬眼对视中,仍能看到她如深潭般清澈的眼中,透出一丝哀求的目光。
这胖乎乎的男人突然收敛刚刚的凶相,宛如老公用手轻轻抚摸下体的温柔,触动间令她有点羞耻,却又充斥着无比的快意。阴唇上感受到炙热肉棒划来弄去,没划几下,足以引起她抽搐一番。阴唇不断被摩擦,带给她复杂又难以明喻的快感。肉与肉唇的冲击,带出一股说不出的润滑舒爽。
不久前才打过手枪,射出后仍有疲惫感,但冷却不了他的热焰。眼前,龟头上点滴残留如蛋液的白浊。在触及到他垂涎已久的玉溪禁地,这种令人说不清的不明体液,气味难闻。一开始项月吓坏了,只重复呢喃地说“不要”,偏偏自己被顶磨得痛快无比,说出的不要字眼,一点底气都没有,连自己都觉得反驳是徒劳而已。
这一刻,她那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好,她不由自主去触摸陌生男后颈,失神迷乱间揉乱他仅存不多的头发,希望能抓住什么。可在旧痕上又被摩出新鲜的白浆,立刻感到羞耻,扭着骻闪躲。郑自才哪能放松攻势,硬挺着龟头冠迅即按住她的阴蒂,直接袭取女人最敏感的开关,充分的挑逗,引导她快速带迎高潮的释放。
迫于无奈地伸出软弱的双手推拒着男人的腰,阴户遭受冲击,被动地紧抵住蠢蠢欲动的阳具。快感难忍地颤抖不停,苟延残喘着延续着最后几秒残余的激情。维持没多久,他阳具上立即感应一阵湿热与喷洒冲击劲道,一股久违的感觉,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不会是女人来了高潮吧?!”
专注在她的敏感带上,茎身来回游走,粗壮的龟头不停挤压她的阴蒂,果然,阴道里水盈盈的淫液已源源不断,如同高潮迸发一般,她喷发的淫水不停地从小穴内激射而出!
突来的一阵电击刺激了全身。这情形,她早上已有过经验,知道这是高潮来了。果然,从阴道内射出了浓稠的阴水,那个老卢说是什么…潮吹。
“哈哈,这下妳有口难言了吧,妳还说不会高潮?我居然还没插入就让妳达到潮吹了!”
快感不断地进袭她的全身,很快就连说话都说不出口,腮帮子与唇瓣都带着性冲击的颤抖。淫水不断地从蜜穴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看得他口水都流了出来。
任由晶莹透亮的淫水一滴滴地落到半米外的地板上,虽然量不大,但喷出的劲势也不小。
一两息后,终于尿完了,郑自才一边赞叹着,一边突然凑上了自己的嘴,大嘴紧紧地含着了她的阴唇。项月顿感到下体一热,这胖汉居然用嘴亲吻自己的…阴户。玉穴口花唇便如触电般的收缩了一下,他的舌头更是长驱直入,直接伸进阴道里,向深处探去,原本汩汩的蜜液都被大舌卷入口腔,一丝皆未溢出。因刺激她的身体连续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不可控制的颤动着。可于事无补,早被他那双手牢牢抱住,让她一切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本已经疲惫的项月,再一次被玩弄到了高潮,淫水不断地流出……
对于男人的精液,无论是不是自己老公的,阴阳互补、双性相吸,雌性肉体自然会有先天的渴求,一旦阴道沾染到了一点,那气息既有机会引发生理上的化学效应,身体也渴望得到最原始的欲望。他知这一点,暗自窃喜,在没插入的情况,初始的磨擦,只抹上肉棒残留的精液,便让她阴道更充裕的润滑,似是主动吸纳男人龟头马眼上的精液,一松一紧的扩张收缩,彰显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憋很久了吧,骚劲儿都勾起来,这种程度就玩得出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