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不愿意他去国外读书，而是生气他不应该瞒着她，从小到大，他明明什么事都会跟她讲。

他的手无意识覆上她在地上画来画去的手背，黎桢心加速，快速地扫视一周围，然后收回视线，表情张：“你不怕被人看见？”

她迟迟没有说后面的话。

说完这些的杨昊钦，双睛瞟了瞟靳博序，看起来有话要说的样。

距离他们二十来米的路上，骑着自行车的杨昊钦大声叫着靳博序名字，朝他们用力挥手。

这又何尝不是一相。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被冷风带动的空气下，黎桢声音小得跟蜂的嗡嗡声一样。

雾气散了不少，所以视线也清晰了些。

他的手燥中带着温，黎桢是一年四季经常手脚冰凉的那人。

他心里掠过一丝怪异，但没多想。

听到杨昊钦声音的黎桢连忙回自己的右手，这小小的一个动作，被视力非常好的杨昊钦看里。

“你没打算去？”黎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为什么还要考？”

骑着车到靳博序边的杨昊钦，望着黎桢远走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

“你妹妹怎么走了？”

她若有所思，靳博序握了她的手，低声：“我会一直陪着你。”

黎桢没有说话，乖乖坐在了他边。

她到底还是个憋不住事的人，靳博序还没开，她闷闷不乐声：“妈说你报考了国外的大学，这件事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谁说我不怕了。”

“我没有。”黎桢撇着嘴：“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注视着她：“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因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留在国内读大学。”

黎桢：“我也不知，你之前明明什么事都告诉我的。”

“牵手。”

“是妈希望我试试。我觉得考一次也无妨，就顺着她的意思去了。”

末了，他正了正神：“报考国外学校的事，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

他偏过，注视着她：“觉得什么？”

杨昊钦“嘿嘿”笑了两声：“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兄妹好的，有些没见过。”

靳博序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生气？”

“可桢桢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不是么？”

乎意料的答案，黎桢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想法。

站起来的黎桢也礼貌挥了下手，然后跟靳博序说了两句话就匆忙离去。

却也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博序。”

黎桢可见的红了耳朵，却没有地自己的手。

对于她的话，他顺承了下来：“桢桢说是，那就是吧。”

杨昊钦叹了气：“别提了，之前我不是连着迟到了一周，昨天又迟到，老项告诉我再迟到就得叫我爸去学校谈谈，我爸那脾气要是知我这样，不得专门飞回来揍死我。”

靳博序很了解他，语气散漫：“有话就说，小心憋着难受。”

晨雾正在渐渐散去，变得清晰可见。

黎桢低眸：“还不是因为你力气太大。”

靳博序：“比如？”

他的目光投向河面。

他仰，好看的桃犹如潭一般的邃，拍了拍他边的位置：“坐吧。”

“她学校有事。”靳博序手在袋里，等完全看不见黎桢影后，视线才瞥向杨昊钦：“你今天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