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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禹基本没有一开始就操得这么猛的,他一向是不齿这种野兽般交配的行为,每一次都是温柔而缓慢,抽插得节奏也是极有频率,不会想现在一样狂烈而粗野,如疏风骤雨一样,给人一种措手不及的窒息感
屁股被撞的发出“啪啪”的声响,滑弹的臀肉装出出层层肉色涟漪,两颗沉重的大精囊“噼啪噼啪”甩打在嫩生生的穴口。
壮硕的大鸡巴把逼仄的穴道撑得满当当,重重捅进来得时候,棒身上每一条血管蓬勃鼓起,一道道碾磨过她逼仄的穴道,急速抽出来的时候,大龟头肥厚的肉棱倒着刮过紧致的骚肉引起难以言说的酥麻。
难以遏制的快感汹涌澎湃地在体内游荡激发,整条穴道被抽插得又热又痛,许梨洛脑袋像一坨浆糊一样,混沌不已。
南禹喝了酒之后的床上风格和平时差别这么大的吗?
明明那么粗暴,明明小逼都胀得受不了,却又说不出的酸爽,这种感觉,放在过去,只有南禹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才能给到她。
许梨洛刚高潮过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淫水缺堤似的一股一股的泄,肉逼边流水边绞着大鸡巴又想高潮。
她不停晃着小脑袋,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着甩得凌乱,眼泪直冒,湿透的领带紧贴在她眼睛上显露出她眼眶的形状。
“啊嗯……老公,老公,啊…好麻…小点力,呜呜……老婆受不了,嗯呜,慢,慢点……呜……”
她隐忍的呻吟拖着长长的哭腔,求饶的话语却噙着一缕撒娇的意味,非但没有引得男人的怜悯,反而惹得男人更用力地挺插抽送。
特别是听到她喊他“老公”的时候,捅得更加凶猛,撞得人头晕目眩,几乎要她的灵魂都撞飞一半出去。
许梨洛的头都直撞到枕头里,跪在床上的那条腿软得直哆嗦,身子绷了一瞬,接跟着就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一大波水就那么喷了出来。
“啊哈…啊……”
许梨洛身子的酒精还在发酵,意识沉浮,她声音碎在喉咙,脸埋在枕头,塌着软腰,小逼痉挛着,淫水淅淅沥沥淌过腿心和大腿,把男人的小腹和胯间喷得湿漉漉。
酒精让她思维迟钝,加上在眩晕的高潮下迷迷糊糊地想,南禹今晚就好似变了人似的,往在素日,她想高潮都难,如今她就高潮两次了,还是潮吹的那种。
“唔…嘶……”
高潮中的肉壁疯狂吮咬男人的大鸡巴,龟头被热乎乎的淫水浇了一头,引得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喘。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他松开她的双腕,大掌左右开工轮番抽打她的臀瓣,清脆利落的“啪啪”响彻整个有限的空间
刚刚的掌印都没消退又覆盖上一层新鲜的掌印,娇气的皮肤打得通红发肿。
被羞辱的感觉再次袭来与快感撞在一起,她像过电一样,头皮都一阵酥麻,抖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说:“啊哈……别,别再打屁股…呜呜……”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反而又一掌抽在她肿红的臀肉上,精瘦的腰胯更快速耸动着,大龟头捣在深处的肉壁,顶着她红肿的屁股操得狠戾,两个大精囊拍得她逼口阵阵发麻。
屁股传来强烈的疼感其中糅杂诡秘的爽快,让许梨洛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淫水一波接一波往外涌。
她不禁扬起头,眼泪都从领带下流了出来,喘息着叫出声求饶。
“啊呜……老公,我还在高潮……操得太猛了,啊呜……受不住了,呜呜……”
“呼……嘶……”
她羸弱的求饶声,勾得男人的兽血烧得更旺,粗哑地喘着气,疯狂地挺胯摆臀,次次全根没入,每每退到龟头,再猛地刺进去,大开大合地操插她水嫩的逼。
许梨洛的娇躯被撞得前后快速耸动,因为伏跪的姿势而垂下来的两只雪白的奶子也飞快的晃荡着,两个挺立的奶尖晃出一道道迷乱的弧线。
正在泄水的嫩逼都捣得水花四溅,操出“噗呲噗呲”淫靡的水声,床单都被洇湿得深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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