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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许梨洛叫了一声。
男人下了狠力,颈侧被他咬出一圈深深牙印,红艳的齿痕见冒出点点血珠,与女人洁白的皮肤强烈对比,像雪地开出的朵朵红梅,既残忍却又透出莫名的瑰丽。
“呜…好痛……呜呜……”
许梨洛痛得忍不住低低抽泣起来,一张嫩生生的漂亮小脸晕着一层红粉,眼眶红的不像话,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粒粒往下坠,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她这副样子却勾得男人更想把她蹂躏到哭到更凄惨,直到崩坏。
趁着许梨洛还没反应过来,贺霁臣将她敞开的衣衫退到手臂处,双手反剪在身后,直接用衣服作为绳索绑住她的双手。
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不带一丝犹豫。
许梨洛光裸的上半身就那么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急得眼眶迅速凝聚起一层更重水汽,吓得缩起肩,想抽回手,手臂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抽不动,想挣脱他的桎梏,但他一手抓着自己的奶子,另一条手臂死紧圈住自己的腰,根本动不了一分。
许梨洛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用软乎乎的哭腔求道:“等一下,姐夫,你不能这么做,你不是说姐姐很快就回来吗?万一姐姐回来看到怎么办?”
她妄图用庄梦冉去震慑贺霁臣。
贺霁臣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压低嗓音,低头伏在许梨洛耳侧轻吐气息:“对啊,她很快就回来,也许在一小时后,也许在半夜,也是在明天,都说不准。”
说这话时,他的手拢住她圆鼓鼓的乳儿,不停使劲揉搓挤捏,肆意变换成他想要的形状。
贺霁臣的话却让许梨洛顾不上奶子持续传来疼麻,她眼眶瞪大,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姐夫,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骗我?”
她艰涩地挤出几个字。
贺霁臣的手摸到许梨洛裙侧的拉链,厚颜无耻地说道:“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说她很快回来,至于有多快,那就见仁见智了。”
律师说话总是说七分,藏三分。他们善于找法律的漏洞,找对家的错漏,对于文字游戏玩得是得心应手。
许梨洛之所以害怕和律师打交道就是怕这样的情况。
她本来就嘴笨,根本不可能在贺霁臣的嘴皮子上讨到便宜,更没想到贺霁臣这么卑鄙在姐姐的事情上骗她。
她脑袋哄哄响的,陡然听见拉链撕开的声音,双腿凉意森森,才惊觉自己的裙子已经被贺霁臣脱掉。
她如今穿着内裤,奶罩推到胸上,跟全裸没什么区别。
男人这时已经把手贴着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往下摸去,他伏头在她耳畔,湿热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耳蜗,她耳畔里尽是黏黏糊糊的水声,连带着男人的嗓音都带着湿意:“让姐夫检查一下你湿了没有。”
粗粝手掌并不着急摸向她的嫩穴,故意似的,在小腹上打圈再往下摸上她的大腿根,皮肤被触碰到的地方全是酥麻的痒意,像电流似的,滋滋地击打在她的皮肤上。
明知道他要摸自己的逼,她需要阻止他,但那一晚他只是玩她的阴蒂就让她潮吹。
身体比她嘴巴诚实,已经尝过男人那只手带来欲仙欲死的滋味,腿间有温热的汁水流出,浸得内裤湿得不能再湿了。
“唔…别摸…我没湿……”
许梨洛的声音又娇又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她真的不想让贺霁臣发现她只是和他接吻,摸奶,她的逼穴就发烫潺动,早就泥泞不堪了。
许梨洛连忙夹紧双腿,但根本没用,男人的手轻易插进她腿心,手掌上全是内裤上渗过来的滑腻。
贺霁臣微怔,随即轻嗤了一声,湿透的内透被他修长的手指拨开,指腹传来的温湿触感让他眯起双凤眼。
食指指腹对着湿润的逼口重重地戳了几下,指头一勾划,勾出一小勺淫水润在指头。
“我操,这是什么?”
听到贺霁臣爆了声粗口,她抿着嘴,水汪汪的杏眼看向男人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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