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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霁臣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随意拢了拢掉落的几缕额发,另一手握住大鸡巴朝着水淋淋的逼口重重甩打好几下,隐隐响起沉滞的拍打声。
他闷笑了声,似乎带着嘲弄的意味。
“小姨子,我发现你特别会装,装清纯,装无辜,那晚你穿着庄梦冉的睡裙,露出屁股躺在我们的卧室里,我刚靠近,是你主动抓住我的手摸去你的奶子,说你奶子不舒服,还说你奶头特别痒,让我帮你吸奶头……”
“不可能!”
许梨洛被贺霁臣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软绵的声音提高一度。
她怎么会做这种放浪的事情。
贺霁臣舔了舔自己燥热的嘴唇,唇角挂着悠长的笑意,凤眸眯长,似乎沉浸在那晚欢愉的回忆中。
“我承认那天我也喝了酒,但还没醉到认不出自己妻子的地步,我没想到你饥渴到这个地步,装醉勾引姐夫,还一口一口叫我老公,叫得我的鸡巴肿的厉害,真是个欠操的淫荡小姨子。”
许梨洛怔忪,说不出一句话,胸口起伏不定,理不清脑中的思绪。
姐夫认为她勾引他,她以为姐夫是南禹,姐夫明知她是小姨子照操不误,她当时也喝酒了,到底有没勾引姐夫她也想不起来啊……
男人却趁着她在发愣,将自己勃硬的大鸡巴抵在她腿心,贴紧小肉缝间来回摩擦,将颤巍巍的阴唇辗得东倒西歪。
许梨洛已经无法顾忌脑中的千头万绪,她能感到攀附着姐夫棒身上血管像一条条钢筋,与她的嫩肉快速摩挲生热。
大鸡巴强势的挤弄着她的嫩逼,圆硕而翘起的大龟头压着她的阴蒂顶磨,磨出一层层颤栗的酥麻,瞬间将许梨洛的注意力都汇聚在下体。
“啊……”
她娇糯地叫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停地颤,导致脚铐发出“咔咔”的金属碰撞声。
淫水止不住,小股小股的往下淌,顺着臀缝流在沙发上。
“你老公知道你怎么骚吗?被自己姐夫的鸡巴磨一下逼就骚水连连,还是说你的贱逼被随便一个男人的鸡巴磨蹭都能发情?”
他伏下身,凑近她红红的小耳朵,故意恶劣地说着骚话刺激她,精壮的腰往上一提,大鸡巴贴湿滑的逼口更紧密。
逼口不断溢出出淫水,将整根鸡巴都濡湿得滑腻,他进出也更快,粗壮的棒身磨得两片小阴唇不自觉朝两边展开。
“嗯唔……嗯……”
许梨洛紧咬着下唇,但鼻腔还是溢出低低的嘤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是被姐夫的大鸡巴磨逼,许梨洛整个身子都软了。
碾压着她的阴蒂,塞在她逼口的那颗龟头似乎越来越胀,已经有种要顶进小逼眼的势头。
许梨洛控不住又分泌一些淫水,整个逼都酥麻到不行,大腿情不自禁的张得更大,甚至偷偷摸摸地微微顶起了腰胯。
蹭逼带来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放任姐夫那根大粗长的肉棍塞进来。
她无意间抬眸,看到男人近在面前那双眸子。
深邃黢黑,眼底的暗芒锐利得一把尖刀,一下子就切割开她的皮肉,刺透她的灵魂。
耳畔响起男人沉哑的声线:“说你骚货你还不承认,逼水真他妈多,还挺起骚逼蹭我的鸡巴,看来是做好被奸的准备了。”
许梨洛昏沉的意识一瞬惊醒,心脏一下比一下跳的重,仿佛有个大摆锤撞击着心房。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现在跟姐夫口中的“骚货”“淫荡小姨子”有什么区别?
仅存的理智让许梨洛连忙垂眸摇了摇头,再次楚楚哀求:“姐夫,不要奸我……要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跟你道歉,既然我们错了一次,就不可一错再错了。”
贺霁臣眉心一拢,挺身磨逼的动作顿住了,鼻息沉重,似犹豫,又似压抑,顿了几秒,猛地将鸡巴抽离她的腿心。
他盯着许梨洛,目色阴沉燃烧着暗火,轻嗤冷笑道:“我差点忘了,那晚你喊着我老公,求我先用手指插你。如果你乖乖听我的指令做,被我指奸到潮吹的话,我可以考虑不用鸡巴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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