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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霁臣感觉逼内的骚肉蠕动得越发厉害,一种强大的吸力将他的两根手指往逼里拖,他知道许梨洛快高潮了,可是转瞬之间,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他松开了她的脖子,两根手指故意探得更深,继续捣弄她的小逼,蹙着眉心,压低声线问:“骚货,不是让你潮吹给姐夫看吗?”
许梨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无论姐夫的性器有没插进来,但她裸着身体,扣着脚铐,大张着逼心给姐夫指奸,其实就是被姐夫的手指操了,已经是出轨了。
姐夫有婚戒,她的无名指上也带着婚戒呢。
从一开始,她就应该拒绝她。
男人的手指捣得又深又重,钝钝的痛裹夹着酸麻胀涩将穴道占满,许梨洛艰难压抑着高潮的冲动,扭过头,克制着涌上喉咙的呻吟,导致说话声破碎轻软:“姐夫…我们还是,还是算了,好吗?以你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你现在打个电话,肯定有人愿意过来…帮你解决生理需要的……”
贺霁臣身上的气场沉沉压了下去,明明她都快沦陷了,不知为何又反复起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似乎透着隐隐的讥讽,“到了这种时候,你说算了?你骚逼咬得我的手指很紧,不停冒着逼水,把我的手指都烫皱了,不像想算了的样子。”
“是真的算了,求求你了……”
许梨洛就一直发烫的脸更烫了,轻轻摇头,控制着自己小逼放松,可是只能刺激着逼肉蠕动起来,那拒绝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贺霁臣的手指被嫩逼细细密密的挤压着,他手指都有些麻了。
他眸光往下随意一扫,看着自己的手指连指根都没入了小姨子的嫩逼里,顿了顿,忽地想到了什么,轻嗤一声,“哦,是结婚戒指吗?你的逼把老子的戒指一同吃进去了。”
许梨洛睫毛轻颤,算是默认了。
贺霁臣眼皮轻掀,与面上波澜不惊相反的,深黑的瞳仁里凝结出一簇暗火,似怒似欲。
他把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恨不得连手掌都塞进去,那枚结婚戒指冷硬的边缘镶嵌进逼口那一圈软肉,像是故意折磨,手掌转动狠狠来回研磨。
湿热的软肉和冰冷的戒指形成强烈对比,一软一硬互相摩擦,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冷战的凉意却又奇妙的快感。
逼口一缩一缩吞吃着男人的手指,被磨出灼烫,温热的骚水从身下的缝隙中滋滋涌出,不带温度的戒指早就被熨热,男人的两个指跟积攒着滑腻的汁液。
这样缓慢却重力的碾磨让许梨洛呼吸急了起来,两只绑在身后的小手攥着身体战栗着呜咽。
“嗯啊……姐夫…不要了……嗯嗯……”
那声音哼得贺霁臣硬起的鸡巴直发痒,想操死她的心都有了。
明明是人妻了,但身体的反应如少女般娇羞。
“不要你还他娘的叫那么骚?明明被姐夫的手指插插就舒服死了。”
许梨洛娇喘着,看着贺霁臣,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的脸蛋红得如同朝霞,眼眶里春水萦绕透着情欲的迷离,又带些慌乱与无措。
她的眼神很勾人,全身都泛出受虐的娇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兽血,叫人想将她肆掠摧毁。
贺霁臣滚了滚干涩的喉咙,也不需要她回答了。
不再留力,两根粗指使劲撑开紧致的穴道,手指蛮狠地戳到甬道的深处,直抵逼心就是一顿猛烈的捅刺猛戳。
男人粗暴又大力,逼口被指骨撞得生疼了,却又说不上来的酥爽。
“啊嗯……啊……”
许梨洛咬紧了牙根,可还有稀碎的呻吟从唇边漏了出来,拱起的腰肢崩得很紧,四肢却是酸软的。
他指根抵着湿软的逼口,指尖重重对着逼心顶了几下,孱弱的逼心根本无力招架这番激烈,只能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上面那张小嘴就会撒谎,下面的逼嘴却诚实得很,逼水都流我一手了。”
贺霁臣连手掌都是小姨子流出的汁水,瘙痒难耐的逼肉争先恐后的紧紧绞住他的粗指。
他下颌的肌理崩得很紧,手上的力道更重,手背的青筋尽数蹦起,开始急促捅干抽插,一下一下,粗大的指节一遍一遍剐蹭着单薄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