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啊呜……嗯呼…啊……”
许梨洛被男人托在掌心的身体一耸一耸,撞得身后的门板“砰砰”作响,牙齿不受控地打颤,上下牙床疯狂碰撞,稀碎的呻吟溢出了出来。
一对丰满的奶子也一起上下跳动起来,两粒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奶头时有时无在男人胸口滚来滚去,蹭得男人心脏连连发痒。
越是痒,就越粗暴操她的逼。
特别看到她这样无助又受虐的小模样,贺霁臣紧抿着薄唇,臀胯摆动得更快更猛。
粗黑的大鸡巴就那么操得嫩红的小洞内进进出出,快得来不及看清形状。
耻骨剧烈而快速的击打她脆弱的逼口,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不停有淫水飞溅而出,两人交合处的汁水被高频率的抽插捣成绵密的白色浆汁,黏糊在她的逼口和他的鸡巴根部。
白浆太多了,慢慢往下滑落,粘连在男人两颗大肉球上,随着大肉球的甩动,黏连拉扯,扯出老长才断开。
男人越发野蛮狠厉的操弄让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无,整个下体都麻痹掉,完全夺去了她的理智。
“骚货!我操的你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
男人不依不饶逼问,许梨洛已经失神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缥缈而悠远。
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逼真的要被姐夫操烂了。
许梨洛一颗心跟她的身子一样,高定起伏不定,完全落不下来。
她仰着脖子,断断续续挤出几个破碎音:“嗯啊……被姐夫操得很爽……呜嗯…爽死了…呜……”
她无意识地回答让贺霁臣兴奋极致,腰胯挺动的越发迅猛,每一次顶撞都极为用力,粗长的鸡巴似乎要顶进她的胃里,似要真的将骚逼捣烂才肯罢休一样。
极致的快慰侵蚀了许梨洛的每一条神经,渗进骨缝里,身子开始紧绷颤抖,逼穴痉挛绞缩起来,脚背紧绷勾成诡异的形状,脚趾蜷缩在一处。
“啊啊……不行了…嗯呜…太猛了啊……”
随着一声娇媚婉转的呻吟,许梨洛眼前似烟花炸开一样,潮吹来的极为强烈而毫无征兆,身子像被电击一样颤栗着,整个穴道收缩,对着男人的大鸡巴又啜又咬,失禁一样喷出一大波水来。
“操!咬得真紧……”
贺霁臣被吮吸地受不了,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射意瞬间涌上了马眼,腰胯紧绷着,往她泄着水骚逼里狠狠地顶插几十下,猛地将她从大鸡巴托起了。
“哦……”
贺霁臣眉眼沉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水光粼粼的紫黑大鸡巴,直直竖立在他的胯间,有节奏弹跳着,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他还托着她靠在门板后,即便大鸡巴抽了出来,两个人性器靠近极近,滚烫的浓精不是射在她的逼口就是她小腹上,而被肏得粉嫩的逼肉外翻的逼口也正急促翕张着“滋滋”射着潮水。
水花不少飞溅到充血肿大且正在喷精的大龟头上。
男人在射精的时候最为敏感,那些温热的水液喷洒在大龟头,立刻激得贺霁臣腹肌都绷住了,浑身一抽动,大鸡巴跟随一跳一跳,马眼又射出一大波精液来。
妈的,这是什么妖精!这么会榨取男人精液!
贺霁臣把她放了下来,许梨洛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他便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一只手扣住她的软腰,优渥的脸庞往下一压,就重重衔住她的嘴唇。
许梨洛正处于迷蒙之中,全身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男人趁势强硬地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关,找到她的舌头吮吸吞咬。
“唔……”
许梨洛被吻得喘不开气,鼻腔里发出闷哼声。
他的吻粗暴异常,唇舌被他吮咬的麻痛,她半阖的眼皮都沁出了泪,呜呜咽着摇了摇头,贺霁臣才把舌头从她口中退出。
男人高挺的鼻尖轻压在她的鼻梁,呼吸相闻,声音暗哑地问她:“骚妖精,你真的和老公做得很少吗?不是说你很难高潮吗?你的逼水都喷湿一地了,这是怎么回事,嗯?”
许梨洛脸上还挂着潮红,眼眶笼罩着雾气,丰润的小嘴微微翕张着,茫然地看着贺霁臣,没说话。
不用她回答,贺霁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天生的淫娃浪货,那么会勾引男人,骚逼还那么会吃鸡巴,还这么容易就高潮喷水。”
她哪里勾引他了?上次是错上了,今次明明是他强上的。
等等……
许梨洛意识混沌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好像从来没在姐夫面前说过她和南禹做得很少吧?更加没提过她高潮的事情……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