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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手已经不能完全握住,庄梦冉只能两只手交叠着圈住它,上下套动。
快速撸动的双手将男人的鸡巴抚弄得越发硬挺粗长,大龟头上都是透明的汁水,泛着盈盈水光
满是褶皱包皮已经被勃起的海绵体完全撑开了,浅肉色的包皮变得光滑,包裹他赤红的棒身,包皮跟着她的动作往下一捋,那颗硕大的龟头便从包皮下整颗冒出头来。
很大很圆,虽然没有像贺霁臣那样上翘得很厉害,却也非常的性感诱惑。
庄梦冉凑到南禹耳边,故意说着淫荡的话:“妹夫的鸡巴真的好硬好粗啊,我的手心都磨红了。”
说话间,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歇,反而越发加速上下撸动,时不时用指腹绕着他的马眼画着圈的磨蹭,打转,扣弄,小圆孔里吐出的汁水将她的指腹晕得湿黏。
黏腻的汁液顺着他粗大的棒身往下流,又被她的手抹在了他的棒身上套弄。
南禹耳旁是庄梦冉撩拨他的淫话,瞳孔中是庄梦冉玩弄自己的鸡巴淫靡下流的画面。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不仅会被骂到体无完肤,他还无颜面对妻子还有父母,再严重些,他的婚姻就此完蛋,父母不认他这个儿子,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南禹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心脏疯狂搏动着,压抑地喘息着:“唔…庄梦冉,放开我,出去。”
庄梦冉桃花眼一弯,妩媚地看着他,舔了舔嘴角,软声道:“妹夫,你看看你的鸡巴,像个女人一样流了好多水,它比你诚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明明很舒服,真的要我放开吗?”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只手的手指对着他肿大的龟头一顿抓绕,而另一只手滑到他鸡巴根部,兜住那两颗鼓胀饱满的肉囊轻轻地揉捏。
鸡巴头,卵蛋都是极为敏感的地方,上下同时被进攻,南禹哪里经历这样极有技巧的玩鸡巴,小腹和大腿都绷出肌肉形状。
持续不断的快慰让胯下的鸡巴瞬间变得更硬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他喘息声又重几分,压低声音,哑声道:“庄梦冉,你放过我吧,我…我不能对不起洛洛。”
他没辙了,他害怕了,他服软了。
其实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对许梨洛没了强烈的性冲动了,他也不知道原因,只道是两人相处久了都是这样。
尽管如此,南禹也从没想过要背叛许梨洛,且他内心是嫌弃庄梦冉的,但就是被她弄的十分有感觉。
那种感觉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就算他的脑子里有再多的礼义廉耻,身体依旧屈服于欲望的本能。
这样的事实,对一向循规蹈矩的南禹而言,无疑是无法接受的。
庄梦冉眼皮垂着看着南禹,有种似睨非睨的媚,“我们背着洛洛偷情,这样不是更刺激吗?你不说,我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
庄梦冉这句话像一副春药一样,缠上南禹的耳背,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心神俱震,连他的鸡巴都激动得抖动了好几下,充血得更厉害,都肿得扯的精囊发疼。
南禹紧紧抿着唇,白皙的脸颊和耳廓再次氤氲出迷离的红。
他的沉默和反应已经表明他严重动摇了,还只需一个台阶,给他一个借口,给他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
庄梦冉弯起唇角,媚极了的眉眼漾出浅浅的笑意,弯腰俯身,刻意压轻的声音在南禹耳边厮磨着,换了方式去诱惑他:“要不这样,要是你被我撸到射出来,我就放你走。”
什么叫射出来就让他走?
这个疯女人。
真是疯了。
昏暗的光线下,将气氛染得暧昧不已,周遭的温度微妙地上升。
她在他耳畔喷洒出来的气息略带勾引的暖意,一下下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撩得他心痒难耐。
南禹挣扎着给自己找各种迫不得已的借口。
是庄梦冉这个坏女人给他下药绑架了他,是她趁他动不了猥亵他,强迫他。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性器被人这么抚弄不可能没感觉的。
只是撸鸡巴射出来而已,又不是做爱,全当她的手是自慰器了。
只要他们两个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了。
意识在极度拉扯,某种不受控的情绪从他心底漫了出来,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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