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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荒唐的那个人许梨洛,因为她的荒唐,牵连着南禹也被迫荒唐起来。
到了这一刻,她根本无法预料到这段婚姻跟以前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就像一杯无色无味的白水,加了白醋,或是加了盐,或是加了糖,溶于水之后,是酸是甜是咸,虽然白水依旧透明,纵然有了滋味,那也是变了味了。
进了屋,只有玄关的长明灯亮着,大厅没有开灯,她把包包丢在门口,一低头,看见了规整摆放在门口的男士皮鞋。
也不知道南禹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
他有没发现什么端倪,会是什么反应,会说什么。
而她又拿什么的表情对面对他呢?
许梨洛本就忐忑的情绪,这下是完全紧张起来,身体几乎是反射性地绷直了。
她动作很轻地换好拖鞋,走进了主卧,脚步踩在绵软的地毯很没有实感。
大床上躺着一个人,黑暗中,仅从身形起伏的曲线是南禹无疑。
她缓缓走到床沿,轻轻坐下来怔怔地看南禹的睡脸。
微弱的月辉透过窗纱轻柔地铺洒进来,他眼皮沉阖,脸部的轮廓很流畅,五官俊秀。
呼吸的速度规律匀速,身上的气息淡淡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胸膛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被子只盖住了身体的一半。
他似乎累极了,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玉雕人像。
许梨洛看着看着,忽然想掀开他的被子,想看看他身上有没姐姐留下的痕迹。
毕竟之前姐夫弄她的时候,可是在她留下一身激烈的痕迹。
不过,她迟疑很久还是没有掀开,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南禹搁在床上那只手上的戒指。
那是他们的婚戒。
婚戒也不是什么大牌,内圈刻有彼此名字的首字母。
许梨洛的手指在戒指光滑的表面缓缓摩挲,百般滋味在心头。
南禹因为被下药了,他和姐姐做的时候,应该没有取下戒指。
贺霁臣操她的时候,同样没有摘下戒指,而她也没有。
许梨洛性子弱懦而惫懒,不想改变现在有的状态。
她和南禹相处这么多年了,一路走来也是有感情的,哪怕把对方当成家人,也不想改变。
她不想改变这段婚姻,却禁不住愧疚心的煎熬,所以让南禹也和姐姐做了。
仿佛这样就公平了,万一事情败露了,南禹便没资格指责她出轨,因为他自己同样不忠了。
许梨洛都不好意思承认,她真的挺卑劣自私的。
相比起来,庄梦冉的确比她光明磊落的多。
许梨洛收拾了一下衣服去浴室洗了澡,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默然地躺在南禹的身边……
再次睁眼时候,天光已经大白,外头阳光正盛,照得满室橙黄。
许梨洛下意识望向身旁,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