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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楞子但不会太疼。
商和曲只觉得听到一道“嗖”的声音划破空气,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击在屁股上一道疼痛。
她不害怕这样程度的疼痛,只是这一道道声音在林子里响彻,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人闻声而来,四周无一点遮挡,她的身体和心里都紧绷着一根弦。
“放松点!”。枝干向着臀尖抽去。
有好几次抽在了小腿和大腿的内侧,她也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在敞开的环境下,商和曲的身体也变得格外不受控,逼水竟就这样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把两瓣白馒头抽成受伤的蜜桃了,严少齐才住了手。
他抠弄她打开的逼穴,这水流的。
抠弄完逼穴又玩着阴蒂,花心在他手里像是一只玩具,商和曲这个扶着树撅屁股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了,有些累,扭了扭身子。
玩逼的严少齐正玩得起劲儿,他突然起来一丝坏心眼儿,捏着她屁股用着紧张的声音说道:“别动,有人来了!”
“什么!”商和曲像是一只偷吃甜食被猫冲出来抓的老鼠一样,两腿发软往他怀里钻,脸贴在他的胸口,试图找到一点遮挡,她被吓得哭了起来,又流鼻涕又流泪。
“好了好了,别哭,骗你的,不逗你了。”他抚摸她的背安慰着。
听了这话,商和曲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眼四周,确定确实没有人来,心里松了一下,却又放声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结束了,今日熬过去了,不哭了好吗?”严少齐骗她把她吓得放声大哭,又安慰起她来,“怎么不经逗呢?”
商和曲心里偷偷骂了他两句,哭了好久好久,才止住哭泣。
她哭得有些缺水,严少齐给她穿好衣服扶她回拴马的地方坐着喝水,出门到现在也没进过食,又给了些带着的馍给她。
她累的紧,几乎是就在这里坐着,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喝水,坐着休整到了午后。
严少齐突然想起一件什么事情。
“今日出来狩猎,耽搁了这么些时间,可不能一件猎物都没带回去吧,起来,带你去打猎。”
(二十三)中箭
他抓着商和曲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着她上了马。
熬过了这一场性事,又休息了这一会儿,商和曲情绪和力气都恢复了很多,她呼了一口气,乖乖地坐在严少齐的身后。
“驾!”他背好箭包,骑马朝着另外的方向驶去。
严少齐身姿挺拔,马蹄踏在地上的的枝叶草地上,发出踏踏的声音。
严少齐从背上的抓出一支箭,问她:“想要什么,本王给你射一只。”
马匹跑得飞快,她紧张地扒在他背上,说:“什么都可以,王爷喜欢就好。”
严少齐有时候很讨厌她这一点,除了知道她想要攒钱给自己赎身离开王府,从来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喜欢的追求的东西,对金银首饰的赏赐她也只求一个值钱,并非真正的喜爱。问她想要什么,她永远都是都可以,王爷您乐意就好,我无所谓。
真是扫兴。
看到一只不知是什么动物蹿了过去,他把弓用力一拉,将箭射了出去。
没中。
他烦得一啧嘴。
商和曲怕他生气,赶紧说道:“王爷,下一支一定能中!”
“唰——”箭出。
又没中。
商和曲把嘴闭上了。
下午的太阳光洒了下来,金色的光芒尽数倾倒在马匹上的两人身上。
商和曲坐在他身后的马鞍上,怕影响他发挥,只能轻轻环绕着腰际,感受到他的动作稳健而有力。
今日严少齐的手不若前几日狩猎那样稳,第三支要是再没中,可就涉及到他在商和曲前的面子问题了。
于是他手持弓箭,目光如炬,他凝视到不远处的猎物:是一只兔子。那野兔矫健得很,见了他的马匹惊慌着逃得飞快。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准备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