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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妮芙丝意外地平静了下来。尽管有那么一会儿,她在温暖的热水
浴中几乎忘掉了自己的处境,现在终于又回想了起来——既然是俘虏,遭到怎么
样的对待都不会奇怪。
也算是个教训吧。对于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最好一句都不要相信。开始还抱
有什么期望的自己果然……
「我说过今天不会上你,但看你也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想必以前都没有
自慰过吧。既然如此,由我来教你怎么做。」
「——呜咦?唔,唔嗯……」
膣壁传来被刮弄的感受,那是与肉棒捅入所完全不同的刺激,心生疑惑的少
女便下意识发出了可爱的娇喘声。
捅进私处的不是青年的性器,只是他粗糙的手指,但这根手指却比粗硕的肉
棒要灵活百倍,抠挖膣口的动作激起了电流般的快感,几乎要让妮芙丝完全沦陷
进去。即使再怎么紧咬皓齿,溃散的精神仍然压抑不住婉转的娇啼。
「呀~ 呀啊…嗯啊啊啊…住,住手……」
「我偏不。你明明就很享受嘛——瞧,小腰一扭一扭多开心啊。」
「哈啊~ 呀啊啊……哈,哈啊啊~ 」
连辩驳的力气都已丧失,少女仅剩的意识完全被浪潮般袭来的快感吞没,随
着青年手指的抽动抠挖而发出婉转断续的娇啼。娇小的身躯绷紧反弓,将平坦的
小腹高高拱起。
即使是这样,伊比斯也没有在言语上放过她。
「知道吗,你的小穴形状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那一档。两瓣无暇的嫩肉白净
而饱满,合拢的时候是完美的一线天,透过缝隙能看见粉嫩淫靡的柔软穴肉。只
是稍稍插入进去,肉壁就会贪婪地吸上来要把手指都榨干。真是个适合当性奴的
小穴啊!」
灵巧的手指快速而短促地抽插着女孩的蜜穴,激荡的淫液飞溅而出。完全沉
浸在快感之中的妮芙丝根本无法做出反驳,甚至连青年在说什么都已听不清了,
只是在动情恣意地娇吟着。摇摇欲坠的意识就像飞上了云端一般,悬在高空缥缈
虚幻。
时隔了几日修养的禁欲后,饥渴的性器早已寂寞难耐。虽然手指够不及膣道
的深处,触碰不到已经被开发过的花心,小穴敏感的入口处却遭到了更加激烈的
手法刺激,强烈的电流般快感灼烧着所剩无几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拍打轰
击。伴随着高昂的绝叫声,少女到达了久违的绝顶,透明的蜜液一泄如注喷溅而
出。高抬的双腿紧紧绷直,随后终于无力地垂下,来回晃荡。
她就这样满脸红潮地仰躺在凳子上,任由折腾完毕的人类青年重新舀来水为
自己清洗下身,擦干。漫长的余韵消退后,妮芙丝虚浮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
拿走了邪笑着的恶人手中的换洗衣物,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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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再怎么旁敲侧击插科打诨,此后的白发少女一直保持沉默,没有理会伊
比斯分毫。还好她在行动上没有表露出其他抗拒,只是无言地吃掉了晚饭,安静
地躺了下去。毕竟,之前的洗浴只是旅途中微不足道的插曲罢了。
伊比斯也没有再去打扰她,收拾好东西后找了个合适的姿势靠住土墙开始小
憩。
从小接受的训练已经完全铭刻在了骨子里。自从八岁以后开始,他就再也没
有做过梦,只要刻意保持浅睡,就能在听到任何风吹草动后瞬间醒来。十多年没
有享受过美梦的安宁并不是什么憾事,既然记忆里从未留有安睡的滋味,也就说
不上什么羡慕或可惜。
初夏的涼夜气温适宜,偏僻的荒村也静谧宁和。除了少女偶尔翻身发出的轻
微响动,就只有断续清脆的吱吱虫鸣。
朝阳的第一缕光明照入小屋时,青年如期睁开了眼。
然后他就看见,对面床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瞳也直直地盯着自己。
她从什么时候醒来的?保持这个姿势盯着自己多久了?不过这也不奇怪,一
路上都睡了那么久,这家伙的精神一定已经休息充分了。倒是没有试图偷偷溜走
这一点,让伊比斯颇为感到意外。
「你怎么不试着逃跑?」
妮芙丝默默地挥舞手臂展示,身上的数重镣铐清脆地哗啦作响起来。
「唔,确实,让自己的贴身性奴带着镣铐也太没品位了。」无视她近乎要吃
人的目光,伊比斯不准备更改对少女的身份定义,「既然如此,我会帮你把镣铐
松开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拉住了锁链。妮芙丝惊讶地瞪大眼,似乎以为他将要表演
什么空手扯断铁链的特技,但青年却停下了动作。
「你得向我保证,不准备逃亡或是袭击我。」
「……我保证。」
「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