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恨陆玉棹的。

“嗯。”

这是余不用想就有的答案。

自从知他和余在一起之后。

陆玉棹没有回话，她知，他在等她的回答。

“其实……她人也好的。”

“你妹妹现在还去找你告我的状吗？”

陆玉棹听着，却没生气。他甚至轻笑了声，在昏暗中，游刃有余地盯着她所在的位置。

没有正面回答，却让人听着心情不错。

余一直觉得自己和陆是情敌，被她针对，被她背后诋毁，她都可以猜到，唯独没想过，她会突然放过自己。

没有任何好的找补。

“……”

被怀中的女人一个问题接一个的问，陆玉棹丝毫没有烦躁，心情罕见的平和，也足够的耐心。

陆玉棹低低笑了声，张嘴，摸黑咬住她小巧的耳垂，故意用牙齿捻磨，低沉哼了声：“可以……我和我妈说，你是我的童养媳。”

她也不想追问自己的心。

心脏骤然收，开始狂动。

陆玉棹在黑暗的房间中睁，那双暗沉的眸依旧亮得惊人，盯着还缩在他怀中的女人。

相对于承受的，她心灵破损得更严重，她的少女心就在那时候碎了，一个期待好几年有关司元枫的梦再也无法实现。

听着边均匀的呼，余以为陆玉棹睡着了。她屏住呼，小心翼翼地住他的小臂，试图把他缠在她腰间的手挪开。

闻言，余不可避免地想到她和陆玉棹的开始。很混，很罪恶，让她一度想要正视她和他的情，都不能忘记当初他给她带来的伤害。

她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再因为陆玉棹的一字一句胡思想。

“……”

“你……你没睡着？”

“……”

不想。

陆玉棹有困了，声音懒倦：“她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骂人都说不什么脏话。当初让我帮忙解决你，只是希望我吓吓你，再给你一笔钱……”

男人突然声：“那你觉得我好吗？”

卧室再次静下来，谁都没说话。

她不想心思思考，反正以后也是要分开的，那多让他开心开心，麻痹他，是她应该的。

“可你喜上了我这个坏人，不是吗？”

他也没有正面回答。

余被吓得倒一冷气。

但如果直说，他肯定生气。她不敢招惹他，于是只能说假话。

余心剧烈，让她几度想张却发不声。最终，她呼，调整气息，艰难说，“你不好……你很坏。”

是觉得她和司元枫没可能了吗？

“可以吗？”

她声音掩饰不住有发颤。

问你，想不想？”

她的答案戛然而止。

余觉如芒刺背，双手无意识地攥了床单，指节扣白。

真的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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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真心：“你上次送我的那些化妆品……她帮忙选的吗？”

余没有反驳。

可惜……

“没有，她已经很久没提你了。”

余嘴角轻翘，但心中有一说不清的失落滋味。她一直都知她很自私，怕对方看重她，又怕对方不看重她。

他语气中尽是看透她的势在必得。

她突然有想笑，很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