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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的脸上刮了一下,随即缓缓下移,又落到我那
不争气的裤裆上。
「任何一点小小的干扰,」她刻意拉长了这几个字,「都能让你输掉一切。」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手柄从我汗湿的手心滑了下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不甘、羞耻,以及对那个完全未知的「奖品」的恐惧与期待,统统烧成一锅
沸腾的开水,在我的胸腔里翻涌不停。
我输掉的,远不止一场游戏。
或许,连同这副身体的控制权也一并赔了进去。
小姨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那声音明明很轻,却好似衙门里拍响的惊堂木,骇
得我这阶下囚一激灵。
「过来坐好。」
我机械地起身走了过去。
「现在,是领奖时间。」
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你以为耐心是什么?」小姨忽然问我,「是把自己关起来,不看不听,假
装当个六根清净的和尚?」
她摇摇头,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自顾自地说了答案。
「错了。」
话音刚落,她抬起手,指尖勾住脑后的发圈,轻轻一扯。那头刚洗过没多久
的黑发便如挣脱了束缚的瀑布一般洒了下来,正好披散在她肩上。果木与花草混
和的洗发水香气霎时引爆,侵占了我们之间全部的空气。
「闻到了吗?」
小姨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语气又轻又慢:
「记住这个味道。」
那条长腿顺势横了过来,赤裸的脚踝直接搭在了茶几边缘。她的脚趾形状很
漂亮,圆润而精致,甲片上面涂着一层干净的裸色,在客厅的暖黄色的灯光底下
泛着一层温润的玉泽。
「看着它,」她命令道,「不准移开眼睛。」
我喉咙里「咕咚」咽了一下,感觉呼吸的节奏倏地就被她这句话给弄乱了,
变得既粗且烫。
最后,是那只手。
那只白皙、纤细,此刻却重如山岳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紧跟着,她的小手开始了一场缓慢的远征。好似一条没有骨头却带着恒温的
蛇,一点点朝着那个早就在内裤里无法无天的玩意儿爬了过去。
我的呼吸当场停摆,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死硬的石头,连肉棒上的青筋都一
根根爆了起来……
小姨的手掌终于完整地覆上了那处早已无法掩饰的山丘。指节在触碰的刹那
有过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被下面奔涌的热度给烫着了魂魄。但这短暂的失
神仅有一隙,下一刻,她的指腹便开始了带有韵律的摩挲、揉按。
那层可怜的面料隔断了眼光,却隔不断那真切的炽热,在她掌心的把握下,
完全沦为了一层毫无意义的遮羞布。她五根葱指在凸起的轮廓上轻轻巧巧地按压
揉捏,细致体会着它在我腿间濒临失控的脉动。
「感受它的温度,」
她的声音宛如自人心最幽谧处漾开的涟漪,又似魅魔在耳畔的呢喃。
「它的跳动……」
我清晰地知道那昂扬的顶端正用它最前面的枪头,一下、又一下地叩击着她
的掌心。既像无助的求饶,又像放肆的挑衅。
理智在那只温软如云的玉手下寸寸碎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在下
一秒钟就把她那搅动风云的身子摁进沙发里,然后把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棍狠狠地
捅进去。
「小姨,我……」
我的嗓子又干又哑,一只手勉强按住她的皓腕,另一只手已急切地探向裤腰,
打算不顾一切地扯开最后的屏障,把忍耐到极限的肉棒解放出来。